“那也不亏,啥时候安顿呢?”
“先生给看了日子,今天是第二天,说总共六天。”
“好,我明天一大早就带人过来了,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……
陈鸣鸣这边和老家人正商量呢,结果齐海鹏两口子也同样在私下偷偷商量。
苏云让他俩去厨房找菜籽油,两人进去小声就嘀咕上了。
“你说这事靠谱吗?我以前从没听咱爸买过保险啊。”
“我估计可能真是爸偷偷买的,现在就怕陈家人来了闹事。这样吧,你给你娘家打电话,让明天多来点人。”
“行,我让我舅舅他们也带人过来。我就想不通了,他陈家人凭啥分这笔钱?”
“咱们要是姓白或者姓陈都好说,偏偏姓齐,人家拿这个说事,这也没办法。”
此刻齐海鹏也有些懊悔,一边给碗里倒菜籽油,一边叹气。
“哎,早知道咱爸还留了这么一手,当初说啥也不能把他撵出去,不然咱们和海云起码一人能分75万,就算每家拿出5万办丧事,那也能落下70万呢。”
“你还知道啊?都怪你,当初我说让爸住后院,多少还能给咱家干点活,可你偏说他是外姓人,要把人家撵出去。”
“你现在赖我?当初还不是你嫌爸老了,干不动重活了,一天天的摔碟子摔碗要把老人撵出去?”
……
两口子端着菜籽油和棉花进了前面房间,村长带人此刻也已经支好了木床。
他给陈全友点上引魂灯,烧了倒头纸,这时候苏昊带着工具已经来了。
他给老人鞠了一躬,掀开脑袋上的白纸看了看,随后给苏云做了个OK的手势。
这点伤口对他来说完全算是小菜一碟。
不过苏云这边又遇到点麻烦。
给兄弟俩写完对联,门牌又不知道咋写了。
陈全友是上门女婿,两个养子又都姓齐,写本家子侄也不合适,他拿着毛笔想了半天,实在是没办法写。
最后只能和梁书记商量,干脆就不写了,反正这玩意写了也没人在乎。
临走的时候梁书记把他送到村口,意味深长的开口叮嘱。
“这次三家给凑了15万,你可别省,该花就花。”
这摆明就是让苏云尽量把15万花完,苏云笑着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他让苏昊来,其实也是这个意思。
这缝合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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