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,喊了几声叫没人答应,想推门发现王小波房子门反锁着,老两口就嚷嚷着说把饭给留到锅里了,让他记得吃饭,也别乱跑。
叮嘱了几句,王海一家就锁了门去参加寿宴了。
这时候王小龙打开房门,从后院又翻进了自己家,他给墙上搭了梯子,把王小波拿绳子捆着,让范春兰帮忙,两人把他就跟拖死猪一样拖到了隔壁后院,再拿麻绳把他吊在了核桃树上。
当地农村还是挺落后的,村里只要死了人,不管是病死的、喝农药死的、上吊死的,基本上没人会报警,一律都当自杀处理。
等办理了后事,然后才会拿着逝者的身份证去办理销户手续。
所以只要让王小波顺利下葬了,那这事就算结束了,谁也不会知道,更不会去追究。
可惜啊,这事有两个漏洞。
一个是他没处理好墙头来回翻爬的痕迹,另一个就是王小波脖颈上的两道勒痕。
其实如果警察不来检查尸体,两道勒痕也没人发现。
偏偏这王小波不是省油的灯,身上还背着案子,而大肥又是大嘴巴,把这事告诉了秦刚,秦刚因为有协查通告,又把这事反馈给了市局经侦,这才被警察核验尸体时发现了端倪。
听完整个过程,苏云好一阵感慨,打了哈欠,他又问秦刚。
“那王小龙和范春兰应该都要判刑吧?”
“王小龙应该死刑没跑了,范春兰这属于包庇、协同处理尸体,也得判几年。”
“如果王海签署了谅解书呢?”
“目前还不好说,刚才我给你说的还只是他们单纯的口供,具体还得接着调查相关的证据,至于量刑,也得看后面法院怎么判。”
两人聊完都1点多了,苏云有些失眠了,一直到早上4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,结果刚睡一会,他就被王海的电话吵醒了。
“什么?你来我店里了?”
苏云一愣,连忙爬起来,下楼去拉开了卷闸门,结果王海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。
“你是刚睡醒?还是一晚上没睡啊?”
“睡不着,转着转着就来你这了。”
“这话好像听着有些耳熟……”
苏云嘀咕一句,他印象中好像谁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把王海请到屋子里,他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。
一根烟抽完,他又掏出烟盒,见里面空了,顺手把苏云电脑桌上的半盒烟拿了过来,抽出一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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