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带路,大概开了一两百米,走到头,最边上一家就是。
这房子好像刚盖完不久,还是毛坯的,大门都没装,外墙也没粉刷,离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水泥砂浆的味道。
站在门口,窦团军看了一眼房子,又叹着气摇头。
“唉,少华一直都说要给他爸盖房子,多好的孩子,可惜了……”
苏云停好车,和亓毛毛把冰棺抬下来,进到屋子里,里面的窗户和门都没装呢,院子里刚打了水泥地面,脚手架也没顾上拉走。
窦少华的尸体就摆在客厅的位置,身上盖着粗布床单,头上盖着白纸。
“这就是少华他爸。”
窦团军介绍了一句,苏云和对方握了手,不禁又感慨起来。
两人是亲兄弟,可看起来差别也太大了。
窦少华的父亲身材佝偻着,穿着洗的发白的海魂衫,脚上穿着不知道多少年的黄胶鞋,见了苏云也有一丝拘谨。
他似乎不善言谈,握完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,偶尔会看看窦少华的遗体,眼神才会从呆板变的哀伤起来。
这后事自然不用多说,都得靠他哥,也就是窦少华的大伯窦团军给照应着。
通过聊天得知,窦团军早些年在县里土地局上过几年班,后来学人家下海,一直在甘肃做生意,虽然没发什么财,可也见过不少世面。
苏云给窦少华烧了倒头纸,又点了引魂灯,写了挽联、门牌。
等忙活的差不多了,他这才被请到了院子里坐着喝茶。
“苏先生,这房子盖了一半,实在没地方招呼你,千万别介意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
苏云客气了一句,窦团军又给他递了根烟,这才说起了窦少华的事。
“这孩子命苦啊,小时候家里穷,他妈和一个开货车的司机跑了。他爸一个人把他拉扯大,结果他又不喜欢上学,那会我做生意手头也宽裕,就资助他去广东学了几年唱歌(实际上让人家去广东酒吧打工)。
没想到这孩子还挺有天赋,唱歌唱的好,回来之后就跟着这些干白活的上事。
虽然赚的不多,但好歹也能养活自己了。
前几年他在网上拍了些视频火了,赚了些钱,也有名气了,还找了个老婆,结婚后生了个儿子。
可后来也不知道为啥,他和媳妇离了婚,孩子也判给媳妇了。
去年好不容易攒够了钱,说要给他爸盖个房子,可没想到房子还没盖起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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