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后辈子孙的,这事他得负责。”
按行里的话说,旧丧未完,又添新丧,这就叫重丧,对主家不吉,当地人比较封建迷信,老一辈的说法是,遇到了重丧,家里会出大事,轻则家人重病、残疾,重则还会继续死人。
此刻想到这些,苏云有些疑惑,又仔细看了一眼门口贴的期单,算了算日子,顿时就明白过来了。
可这话此时有些不太方便说。
陈半仙捂着被打肿的脸又嘟囔了一句。
“现在苏先生也过来了,咱们有话就直说吧。我也不推卸责任,这样吧,你爸办葬礼的尾款我不要了,我也被你们打了,这医药费也不用你们出,事我也不追究了,让我走就行。”
“你还想走?我妈的后事咋办?”
田洪指着他的鼻子怒气未消,田青此刻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“我妈的后事就交给苏先生去办,不过这钱得你出,还有,你得给我们交10万块保证金,三年内我们家要出了事,还得你负责。”
“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我就是个干白活的,你爸妈去世和我有啥关系?你们说我把祖坟没选好,又说我把日子没看好,我已经退了一步了,你们还想咋?”
“我看你狗曰的打还没来够!”
田洪抓起旁边的铁凳子要砸,苏云赶紧起身拦着,这要砸下去,陈半仙就得原地报废了。
接下来这兄妹三个和陈半仙又吵了好久,苏云刚被酒吧的洋鼓洋号吵的脑仁疼,这会又被他们吵的脑仁疼。
一看表都快12点了,他实在扛不住了,索性拿手撑着脑袋,斜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盹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听砰的一声有人拍了桌子。
接着就听田洪喊了一声好。
他睁开眼睛,几个人看样子好像已经谈妥了。
田洪朝他叮嘱。
“苏先生,今晚时间也比较大(晚)了,明早你把需要的东西都拉过来,咱们就开始办丧事。”
“哦,好好好。”
总算谈好了,苏云暗自松了口气。
两人起身出来,苏云也没车,让陈半仙的徒弟开着,三人一块又回了县城。
路上苏云问他最后咋谈好的,他叹了口气,开口先骂了一句。
“我特么也算倒了血霉了,干这趟活一分钱不赚,还特么挨了顿打,尾款没给我结,我还赔了5万块钱。”
最后几个人谈的结果就是,葬礼的尾款不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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