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知道他想问啥,笑着开口给他宽心。
“应该没啥事了,田洪的媳妇出了车祸,开车的老头也当场死亡了,三轮车无牌无证也没保险,我听他们说,可能等忙完丧事要去起诉。”
“我听说你找人把田老太太的尸体给拾掇好了?”
“我堂弟正好有这个手艺,以后你要有这种活也可以联系一下。”
“行,这次谢谢你了啊,以后咱们常联系。”
挂了电话,苏云吃的也差不多了,开着拉着亓毛毛又赶到了南北村。
今天就要迎情了。
这等于是老太太和儿媳妇两家的亲戚一起迎。
苏云去了之后和田浩田洪兄弟俩商量。
“先迎你母亲的娘家人,再迎你媳妇的娘家人,后续的烧纸祭奠顺序也都一样……”
他们兄弟几个对这事无所谓,现在家里连死三口人,各个都有些害怕接下来还要死,更害怕轮到自己。
所以和苏云沟通结束后,田洪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手开了口。
“那个……苏先生……那啥……那个符箓还有吗?要不给我一张?”
“这是镇煞的,你要这个干啥?”
“我昨晚睡觉就不踏实,老梦见我媳妇和我妈。”
苏云已经感知过了,这屋子里没有太大的煞气了,可他同时也是学医的,明白田洪这是纯粹的心理作用。
医学范畴里,有一个名词叫‘安慰剂’。
就是说这个药绝对不治病,但绝对又有效果。
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奇怪?
当初苏云在实习的时候也想不明白,他和导师出诊碰到过一对母子。
女人说自家儿子五岁了,一天能尿几十次,基本上隔几分钟就会上厕所去尿尿。
她带着儿子看过不少医院,可病情不但没好,反而还加重了,现在不止是尿尿频繁,大便也频繁了。
最后这个女人被逼的没办法,把儿子带到了上京最著名的医院。
导师听完这些叙说,又看了一下小孩的相关检查报告,确实没发现有任何问题,可这小孩又确实是真的要上厕所。
“嗯,小孩的问题不大,我开点药,吃上三天就好了。”
让苏云有些想不明白的是,导师明知道小孩没问题,竟然还给开了三天的药,而且开的都是毫不相关的维生素。
他去询问,导师说等第四天你打完电话回访后,我再告诉你答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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