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刚要张嘴继续询问,车灯闪烁,大肥已经开着车载着大伯和赵阿敏、肖晴三人回来了。
大肥是个大嘴巴,早在路上的时候就把这事前因后果都给三个人说明白了,所以刚下车,赵阿敏就纠正了赵黑蛋说的话。
“爸,我弟当年虽然是来水库游泳的,可他根本不是被淹死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,当年我来的时候他光着屁股躺在河堤上,不是淹死的是啥?”
“我记得当时和他一块来的那个小男孩也说过,说他游泳的时候肚子疼,然后从水里爬到了岸边才死的……”
父女俩争论了半天,因为出事的时候他们都没在现场,加上事情过去了这么久,两人记忆可能出现偏差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大伯拍着桌子吼了一句。
“这有啥争的?老赵,你给当年和晓彬(赵黑蛋儿子)一起游泳那孩子打个电话,问问不就知道了吗?”
“我没号码啊。”
“他是哪家的孩子?找找其他人联系联系。”
只要在村镇生活,不管谁的电话号码,基本上都能搞到,尤其是这些年纪大的,哪个村都有一两个熟人。
赵黑蛋犹豫了片刻,还是掏出了电话。
打来打去,问这个问哪个,最后打了十几个人,总算曲折的联系上了当年和赵晓彬一起游泳玩耍的那个孩子。
他叫孙晨周,住下洼子村,算起来和赵晓彬同岁,当年两人在同一个学校上学,关系也比较好,正值夏日炎炎,又是刚放暑假,便约好了去水库玩。
时隔多年,赵晓彬坟头荒草绿了又黄,而孙晨周却已经离开家乡,去外地上了大学。
这会也正好是晚上,所以电话打过去很快就被接通了。
听到了乡音,听到是儿时玩伴赵晓彬父亲打来的电话,孙晨周沉默了好长时间,这才叫了一声‘叔’。
可听到赵黑蛋询问赵晓彬临死前的情形,他又沉默了。
“赵叔,都过去这么久了,您还放不下晓彬啊?”
叹了口气,孙晨周在电话里讲起了多年前的一天。
“我记着那一年的夏天特别热,我们刚放暑假没两天,班里就我俩关系好,所以就约好了一块去水库玩。”
那个年代的夏天,水库对所有孩子都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们也没什么游泳技术,更没什么水枪、游泳圈,基本上就是脱光了跳下水狗刨,主要就是泡在水里图个凉快。
那会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