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他也挺可怜的,当时我和黑煤窑管事的认识,就花了点钱把他‘赎’出来了,本想把他带回家,可他家里人都死光了,叔伯兄弟见他疯了也没人管,没办法,我就在这包了口石灰窑,算是给他暂时安顿下来了。”
苏云笑着微微点头,实际上这话听听也就得了。
一是对方说的事没办法验证真假,二是这话得品,得细品。
他说他是热心肠,碰到个老乡被黑煤窑给卖去当苦力,碰到后花钱把人给赎了出来。
反过来,也可以这么说:他自己想开石灰窑,觉得花钱雇人不划算,干脆把孙全安给想办法弄到这来,一天只需要管三顿饭就行,完全不用考虑任何费用。
不过苏云才不管这事,孙全安也算恶有恶报、自作自受,让他窝在这山沟沟里砸一辈子石头,比起被毒死的一家老小,他也算‘高寿’了。
几个人围着石灰炉烤了会火,亓毛毛在下面拿着话筒开始组织亲朋好友司礼了。
二虎把抽了一半的香烟扔进火炉,搓了搓手嘀咕了一句。
“我得过去哭丧了。”
说完他拉着苏昊先走了。
苏云再次扭头看了一眼孙全安,对方似乎真的精神出了问题,但或许偶尔还会清醒那么一会。
刚才苏云喊他的名字,很明显他认出了苏云,可这会他又傻乎乎的,整个人的眼神也都变的浑浊和茫然。
吃了饭,他‘阿巴阿巴’的喊了几声,然后又举起了大锤开始砸石头了。
下到大观村祖坟,苏云盯着葬礼顺利结束,等回到家里再举行了移灵,这葬礼就算结束了。
李月娥从祖坟回来就已经走了,苏云给二虎他们结算了哭灵的费用,等给六爷钱的时候,他本想劝几句,可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。
俗话说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现在六爷落了难,可一旦某朝得势,依旧还会像以前一样,所以他也懒得再浪费口舌。
送走这些人,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,他进屋和梁峰结了账。
梁峰倒是大气,不但没抹零头,反而给他凑了个整,现场转了账,他又给苏云塞了两盒烟,这才开口请教。
“苏先生,这后面是不是还要念经干啥的?”
苏云知道他的意思,笑着点头细细解释。
“念不念经你自己决定,不过七期逢单要回来烧纸,另外就是百天、周年,一直要到三周年,都要烧纸上坟。”
“那我这在外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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