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,他隐约看见苏红被一股黑气缠绕着,这种黑和天黑还有些不同,像是会游动的黑蛇,从苏红的脑袋一直缠绕到她瘸的那条腿上。
不过也就是眨眼的功夫,亮光闪了一下,整个院子又恢复了安静。
很明显,苏红是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苏云在院子抽了几根烟,院子里没有脚臭味,可实在太冷了。
现在的天气白天都得穿羽绒服,大半夜坐在院子抽风纯属是自残行为。
本想去叫亓毛毛,结果摸黑推开了房间门,一股恶臭扑面而来,苏云捏着鼻子又悄悄把门给关上了。
临走他把门留了条缝,怕这些人被臭死。
站在外面的院子里冷的受不了,思来想去,他决定还是铤而走险开车回静云堂。
结果刚出了门还没上车呢,就见路口停着陈半仙的老年代步车亮着灯,他跑过去一看,结果陈半仙也愣了。
“老苏,你没回去啊?”
“和他们喝了点酒,你要回去啊?正好带上我。”
他拉开车门上了车,陈半仙发动车子告诉他,他本来打算回去的,可被张三爷和几个乐人拉着又去打了会麻将,这会困的扛不住了,所以就想回去睡觉。
“以后少打点麻将。”
“知道,我们玩5块钱的翻鸡,输赢不太大。”
干白活和当技师的,都是很喜欢玩牌的。
以前就有过好多个案例,干一天活挣两百,结果晚上打麻将输了两千。
苏云提醒了一句,然后又问他。
“对了,你今天在老大薛强家,知不知道他为啥和薛猛闹的这么僵啊?”
这话算是问对人了,陈半仙和薛强的一个朋友关系比较好,所以这次薛强才能找他接这个活。
打了把方向,陈半仙把车开上了国道,咧着嘴骂道。
“这个薛强就是煞笔,自私自利占便宜没够,没智商没情商说话还难听,喜欢吹牛逼还舍不得花钱,办个三周年就叫了三个乐人,总共600块钱还和我搞价,让我给他便宜50块钱。”
“他不是有退休金吗?我听薛猛说他没儿子,生了三个女儿都出门(嫁人)了,这几年光彩礼都收了几十万了吧?”
“是说嘛,也不知道他攒这么多钱给谁留着,总共就定了十席,连个饭棚也舍不得叫,直接就摆在自己家院子里。”
当地办大席的服务队都是单独算钱的,锅灶是锅灶的钱,饭棚是饭棚的钱,加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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