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乳白色的温泉里面雾气蒸腾,下去后根本看不清谁是男的谁是女的,苏云寻思着衣服都脱了,总不能白来一趟吧?
要不看看徐大姐?
结果他扭头扫了一圈,徐大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泡了温泉,接下来几个人吃了饭,也没什么目的地,就这么开着车瞎逛。
这地方其实也没什么意思,毕竟是乡下。
可如果要去城里,那时间也来不及,所以在周边逛的差不多了,几个人就开车返回了表哥家。
至于陈半仙那边,苏云也是后来回国才知道,这帮老头在陈半仙的带领下,那真是见了大世面,也全都‘为国争光’了,晚上甚至都没回来。
苏云只记得回来回国,老李的老婆给他打过电话,据说老两口差点离了婚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次日,也就是第三天,按葬礼习俗该是成殓、挂铭旌。
陈半仙这个外甥倒是有心,早就在当地的广告店定制好了,虽然这铭旌有些不正经,可毕竟也是他的一片心意。
苏云今天就是司仪,等所有来参加成殓仪式的亲友都到齐后,他先用日语说了几句,随后切换成了中国话,管球你听懂听不懂。
几个乐人摆好姿势,等哀乐一响,气氛嘎就上来了。
虽然听不懂中国话,但这二胡、唢呐吹奏出来的哀乐却是互通的,村里的日本老头老太太听的格外认真,对这种异国葬礼习俗也非常好奇。
按照流程,成殓仪式结束就该请灵了,可老爷子的老祖宗还在中国,所以最后没办法,陈半仙让表哥面朝国家的方向跪着磕了三个头。
请灵结束就是迎情,陈半仙是外甥,也按照礼数给人家准备了搭红和上蜡仪式,只不过因为当地没找到那么大的蜡烛,最后用小的蜡烛替代了。
他一边司礼,一边还给周围的老头老太太科普这些礼节背后的意义。
等到晚上,徐大姐祭戏开始,一折子《杀寇谣》唱的格外悲壮。
旁边的这帮日本老头竟然也能跟着节奏摇头晃脑。
苏云却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这《杀寇谣》并不是传统的秦腔唱段,它是改编于《金沙滩》,并且还融入了陕西方言。
唱的是1939年陕西八百壮士跳黄河殉国的悲壮,就如戏词里写的:
两狼山战贼寇啊天摇地动,好男儿为国家何惧死生。
男儿当杀人,杀尽倭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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