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不是正常死亡,所以他很好奇的就掀开了棉被。
可刚掀开,他眉头就皱了起来,亓毛毛刚好站在旁边,瞥了一眼没忍住干呕起来。
被子下面,是一具被烧焦的尸体,脸部已经烧变形了,毛发胡须全部烧掉,嘴巴大张着,还保持着烧死时痛苦的模样。
“这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
苏云看向屈大强,可他低着头只顾抽着闷烟,旁边的屈大爷叹了口气,一五一十的给苏云讲了起来。
“人是烧死的,昨晚消防队来过,今早上派出所的也来过。说是意外,让我们自己办丧事就行了。”
“这好端端的,咋能烧死呢?”
“唉,别提了……”
屈大爷悲愤的看了一眼屈大强两口子,然后简单的和苏云说了说情况。
人都说养儿是为了给自己养老送终,老爷子这辈子养老没指望上,送终倒是指望上了。
话说这屈大强和屈明娃两兄弟,自打结婚后就和父母分了家。
刚开始老两口和小儿子住,这也是当地的传统。
老两口身体好的时候,倒是没什么矛盾。
后来两人年纪大了,手脚不麻利了,也不能干活了,这矛盾也就开始了。
老二媳妇先是指桑骂槐,后是摔盆砸碗,有一年老爷子摔了腿,这兄弟俩的矛盾就彻底爆发了。
屈大爷叹了口气道。
“老二又花钱又去医院照顾,他们就觉得自己吃了亏,跑到老大家里闹,闹到最后又分了一次家。”
这第二次分家,两人按照当地的习俗写了约,父亲归老大赡养,母亲归老二赡养。
听到这,苏云有些感慨万千。
虽然这种事他也听到过,可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父母养儿一辈子,到老了没想到老两口还得被‘强行分居’。
老两口就这样,一个住到了老大家里,一个住到了老二家里。
可即使这样,他俩的日子也仍然不好过。
“前些年老爷子得了白内障,做手术花了一万多块钱,老大媳妇又觉得不公平了,然后想找老二家平摊,于是这两家又闹起来了。”
这次闹了之后,两家又进行了第三次分家。
老两口那会还能动,见儿子为了自己闹成了这样,一气之下,老爷子直接带着老伴在外面的果园搭了个窝棚自己住了。
屈大爷把烟头扔到地上碾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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