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当然有,只不过说也白说,他根本做不到。”
“这有啥做不到的?”
“新坟进鼠,子孙不孝,风水术里有句话叫:坟中有鼠穿,子孙少孝贤里。棺内遭虫蚁,家道多乖戾。他对父母不孝,这已经成了不可逆转的事实,所以就算我说了方法,他也没办法做到。”
亓毛毛似乎开了窍,恍然大悟的开口说道。
“这个方法……就是要孝顺父母?”
“是的。”
说到这,亓毛毛又不明白了,蹙眉问道。
“他不是还有母亲吗?如果好好孝顺的话……应该可以吧?”
“你觉得他能好好孝顺母亲吗?”
亓毛毛想了想,不由得露出苦笑,他也是亲眼见过的,屈家这兄弟俩对母亲的态度简直是人神共愤,就算出了这么多的事,他们也不可能生出悔悟之心,从而善待母亲。
所以这就成了死循环,不孝顺父母,则无法破了‘新坟进鼠’的死局,所以苏云才说这事就算知道了答案,他们也做不到。
不过苏云随口又说道。
“就算新坟进鼠有报应,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,我估计他这多半是疑心病犯了。”
“疑心病?”
“人总喜欢把自己的不顺和虚无缥缈的事物联系起来,早上在坟地他看到了新坟进鼠,又听我讲了一大堆,现在回家看到老婆生病,孩子被开除,于是很自然的就联系把两件事联系起来了。实际上很可能只是巧合罢了。”
苏云说完,又笑着补充道。
“不管是巧合还是报应,只要能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孝,总归都是好的,现在老太太还活着,希望以后能得个善终吧。”
两人聊完,苏云换了套衣服下了楼,没想到六爷来店里了,这会正站在柜台前面和杨安娜聊着天。
“六爷出院了啊?”
“呵呵,刚出院,回来路过你这,顺道过来谝一谝。”
杨安娜笑着给他倒了杯茶,苏云又给递了根烟。
六爷坐在沙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篇,苏云知道这老家伙是想要所谓的‘上吊补贴’,他偏偏不提这茬,同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。
所以坐了三十分钟,六爷实在找不到话说了,开始有些坐立不安。
见他难受的样子,杨安娜白了苏云一眼,笑着和六爷开口道。
“六爷,这次住院花了多少钱?”
果然,提到这事六爷立马就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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