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等的他眼冒金星,死活不见人来。
后来他又渴又饿实在扛不住了,没办法就拉着架子车继续往前走,大半夜看着山坳里有亮光,就这么跑了过去。
“那是张家坡的集体牛场,我那会又渴又饿也顾不上那么多,进去后也没看到人,看到墙角的瓮里有水,舀了一大勺就喝,结果也不知道从哪蹿出一老头,抓起旁边喂牛的麦糠就撒到了马勺里。”
这个苏云倒是知道,人在极度干渴、燥热时,体温高、血管扩张快、血液流速快,如果猛灌冰水,会让食道和胃、肺、心脏等等瞬间刺激收缩,会容易引发胸闷、胸痛、休克,甚至死亡。
老一辈把这种情况叫‘炸肺’。
给水里撒上麦糠,人就必须得吹开才能喝,这就能放缓喝水速度。
所以大伯反应过来就知道,人家撒麦糠不是刁难,是救命。
和对方聊了几句,他还想喝,人家却不答应了。
大伯苦涩的笑着说道。
“这水是给牛喝的,也算大队的集体财产,人家不让我多喝,那年代牛可比人金贵。”
苏云不关心这个,他倒是想知道父亲回家后为什么没带吃的来,大伯瞪着眼睛骂道。
“你爸这个王八蛋,回家后正好赶上家里烙韭菜盒子,他一口气吃了七八片,又喝了半锅粥,然后就睡觉去了。”
“啊?他把你给忘了?”
“废话,等我拉着架子车回到家都是后半夜了,你爸睡的跟死猪一样。”
苏云有些哭笑不得,心说以大伯的脾气,估计那一晚得把老爹吊起来打吧。
他正想问后面发生的事,就听地头传来了V8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苏云扭头一看,就见一辆兰德酷路泽停在了路边。
他觉得这车有些眼熟,正想斜着身子看看车牌,就见金非凡从驾驶室走了下来。
“苏哥!忙着呢!!!”
他咧着大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苏云扭过头没搭理,心说这傻子来干吗?
此刻金非凡已经欢快的快步走了过来,他自来熟的笑着解释。
“我刚去你店里了,他们说你回家了,我又去你家里找,结果邻居说你来地里了,苏哥,你还亲自种苹果树啊,咋不雇人干呢?”
苏云翻了个白眼,心说这货吃错药了?一口一个苏哥,搞的好像两人很熟一样。
“找我有事?家里谁又死了要办丧事?”
“呵呵,没有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