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情况我也不清楚,中午吃过饭,我开车从下周村出来,结果在半路遇上一堆人围着旁边的太阴渠看热闹。我瞥了一眼,才知道是有人开车翻到渠里了。”
太阴渠七八十年代修建的,上游就是下沟水库,最早是用来给水库泄洪和下游生产用地灌溉的。
渠宽八米,深五米,每年夏天灌溉的时候,沿途都有村子里的小孩来太阴渠游泳,几乎年年都要淹死几个。
后来下沟水库封闭,各村镇也都有了灌溉用的‘大口井’,所以太阴渠基本上就成了半废弃状态。
再后来经常有开车的司机会因为大意、走神把车子翻进渠里,交管单位还特意给事故多发的路段安装了护栏。
可这太阴渠几乎绕了整个县城一圈,全长几十公里,总有地方会被漏掉。
下周村往南一路都是下坡,周龙社开着三轮车冲下来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直接冲到了太阴渠。
当时摔下去人就已经重伤了,可这些年大家都被讹怕了,虽然有人在现场看到了,但根本没人施救,都顾着看热闹拍视频发抖音。
恰好三少也从下周村过来了,这才帮着叫了救护车。
“你跑下周村干啥?”
“我去疏果啊。”
“疏果?”
“是啊,这几天我一直在下周村疏果。”
苏云愣了愣,突然又想起了给他算命时说的‘积阴德’的事,实在没想到对方竟然真把他的话当真了。
果然,三少说完就感慨道。
“上次听您聊了积阴德的事,我觉得特别有道理,想着反正也没事干,就试试看呗。”
“这些日子……你该不会……一直都在免费给这里的果农疏果吧?”
“差不多吧,以前是疏花,现在是疏果,我也不挑地方,开着车瞎转,碰到需要的就帮忙,也不收钱,就让他们管一顿饭。”
“你……是个狠人啊!”
苏云瞪大眼睛,好半天才朝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算算时间,三少几乎等于疏了一个月的花啊,别说他这个纨绔阔少了,就算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庄稼人,可能也承受不住疏花的痛苦。
那是生理和心理上需要共同承受的煎熬啊。
谁成想,三少却真诚的笑道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刚开始确实挺痛苦的,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累了,有时候反而会觉得挺踏实的。这些天我认识了很多人,也听了很多以前从没听过的事。最重要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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