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护士则负责接灵。
等请灵结束,一众子侄和亲眷进棚吃饭,吃过后就要开始准备迎情了,这也是整个葬礼最忙碌的环节。
下午三点,陆续有客人拉着花圈、纸活开始在村口集合。
不过老舅家不来,他们是不能进来的。
大概到了4点10分左右,老舅家的人终于齐了,带队的和亓毛毛打过招呼,哀乐一响,乐人吹着唢呐出村迎接,十几个执客便跟在后面帮忙拿老舅家带来的纸扎花圈、水饭礼馍、金童玉女以及大蜡和红毯等等。
按规矩,尽管小周护士是唯一的女儿,但迎情也必须是家族男丁出迎,小周护士只能在灵棚跪迎司礼。
老舅家迎进灵棚,其他客人就可以开始迎了。
三少和金非凡两人闲的没事,也跟着执客去帮忙迎情,见人家宾客来了之后随礼,两人商量了一下,也去礼桌各随了1000块。
这迎情是最麻烦的,等所有客人迎进来,基本上天也快黑了,本家子侄抓紧吃了晚饭,接着就进入了夜奠环节。
户邻带头烧了纸,乐队开始安神、暖场。
然后才是真正的夜奠仪式。
这几天三少和金非凡两人一直在周家帮忙,两人和这些参加葬礼的宾客都混熟了。
等夜奠结束,外甥蹬桌子,大外甥竟然把他俩也给叫过去了。
晚上两人喝了点酒,干脆也没走,小周大伯又叫了几个执客,在院子支着麻将桌。
等到了凌晨2点多,一行人帮忙给倒了棺。
其他人都回去了,三少和金非凡则被安排到了隔壁大伯家休息。
说是休息,其实也睡不了几个小时。
等到早上5点30分,哀乐响起,亓毛毛已经在喇叭里喊着让大家集合了。
执客帮忙把棺材抬上丧车,本家子侄在前面扯着纤布,小周护士和其他女眷则在后面扶着丧车。
“起丧!”
亓毛毛喊了一声,丧车发动,缓缓朝着村外驶去。
沿途每家每户都在路口烧起了纸,这是辟邪,也是为了送逝者最后一程。
等丧车开到路口,执客开着三轮车拉着凳子来了,在路口支开,乐人坐下后开始路祭。
徐大姐唱完一折戏,送葬的队伍再次进行了祭拜。
小周的堂哥周刚,此刻头顶着纸盆走到十字路口,双手抓住纸盆狠狠一摔,纸盆被摔的四分五裂,溅起了无数飞灰和火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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