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哥、大伯、老李,来!走一个!”
薛猛提起酒杯在桌上轻轻敲了敲,苏云和大伯也跟着提起酒杯敲击桌子。
三人边吃边聊,苏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,给他顺嘴提了个建议。
“我觉得应该给顶上搞个抽风排风的管道,不然在包间里吃完身上全是味。”
薛猛一拍大腿,立马乐了。
“苏哥,巧了,咱俩想一块去了,不过你说的这些都过时了,现在人家这种炖鱼的桌子就带抽风系统,我已经定了几套,再有三四天就送过来了!”
吃过火锅或者铁锅炖的都知道,如果饭店没有很好的抽风排风系统,吃完后就得换衣服,不然全身都是味。
薛猛打开手机给苏云大概看了看,他说的那种桌子是特别定制的,铁锅上面一圈是抽风的孔网,下面是一个插电的简易抽风系统,可以通过上面的孔网,直接把油烟抽到桌子下面的空间内,原理就类似吸尘器。
这种比顶部抽排风的设计要好很多,既不用单独去设计抽排风的管网,还能随着桌子任意移动到其他包间。
最主要的是成本上能节省很多。
对薛猛来说,这种是最简单、最省事、最便宜的方案。
吃完饭,果然,苏云就闻到了自己身上全是铁锅炖鱼的味道。
回到家换了衣服,洗了澡刚准备休息,结果亓毛毛打电话过来,说是店里来了客人。
他看了看表,已经晚上10点多了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一般这个时间点老人过世,亲人是不太可能去找阴阳先生的,基本上都会等到第二天早上。
可是既然有人来,他就得去,这是干白活的规矩。
晚上10点30分,苏云骑着小电驴赶到了静云堂。
镇上的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,静云堂的卷闸门拉到一半,显然亓毛毛也休息了,这门是被人给叫开的。
苏云把卷闸门往上推了推,走进店里,结果是一个年轻小伙,看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。
只不过这人看起来有些奇怪。
他穿着灰白色牛仔外套,上面还沾着洗不掉的腻子粉、乳胶漆印子,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有没揉掉的锯末,他似乎并不太确定苏云的身份,扭头又看了一眼亓毛毛。
亓毛毛点点头开口介绍。
“这就是苏老板。”
得到了亓毛毛的肯定后,他这才和苏云点了点头。
“苏先生,我哥去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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