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袁明明的尸体埋到了他家院子里,还打伤了他媳妇和儿子。
那年头虽然也有派出所管着,但两家要是闹了矛盾,基本上都不讲理,完全就是看谁家人多,谁的拳头硬谁就占理。
丁家独门独户,一看事情闹大了,自己老婆孩子被打,袁家还要自己赔偿1万块钱,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。
按他的话说,惹不起我躲得起。
于是他干脆趁着去医院看媳妇孩子的功夫,直接带着家人跑了。
反正他在千里之外跑运输,也不靠种地糊口,大不了在外地重新安家。
他这一跑,可苦了隔壁几户邻居了。
“袁家为了发泄情绪,于是天天带人在丁家门口烧纸钱哭丧,简直闹的村里鸡犬不宁,加上他们家孩子还埋在丁家院子里,隔壁几家都比较忌讳,于是陆陆续续也都搬了家。”
“丁家人都跑了,袁家后来也没想着把孩子尸体给迁回去?”
陈秀英叹了口气,摇头道。
“我们村后来有人去找过袁家,想让他们把孩子的尸骨给迁走,可袁家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后来就再没来过这边了。”
“袁家出了什么事?”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那时候我嫁到丰乐村没两年,和村上的人也不太熟,又刚生了韩林,也没多打听。”
“那您知道丁家人后来搬哪去了吗?”
“这谁知道啊?他们家本来就是外来户,而且出了这档子事,巴不得躲的远远的呢。”
见问不到丁家人的下落,苏云又问起了袁家人,结果老太太摇了摇头。
“我只知道他们家是西柳村的,家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就不清楚了。”
苏云叹了口气,心说就算去了西柳村,估计也不好问。
毕竟这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,袁明明那会还是个小孩子,谁会把一个七八岁就死掉的小孩记一辈子?他爸妈的名字也不知道,要打听起来难度也是非常高啊。
和老太太聊了一会,发现确实没什么新的线索,苏云只能先和悦儿姐回去,想着等第二天去西柳村碰碰运气。
车子开到半路,苏云又想起了陈秀英,好奇的开口询问悦儿姐。
“以前我没开过阴阳眼,总是听人说出煞日才回魂,这老太太阴魂怎么一直在家?”
悦儿姐笑着调侃。
“看来你这个阴阳先生也不怎么专业嘛。”
调侃归调侃,不过她还是给苏云做了详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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