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走进去看了一眼,这代销店很小,东西也少的可怜,基本上都是油盐酱醋、洗衣粉之类的日用品,除此外,剩下的也就是矿泉水、香烟、泡面这类快消品。
苏云要了两瓶矿泉水,扫了码想走,可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这老板的年龄。
对方看上去也有七十八岁了,按理说两个村子离得不远,当年袁明明这事闹的这么大,他应该知道一点情况。
于是他笑着和老板聊了几句家常,接着就问起了袁明明的事。
没想到柳暗花明,这老板竟然还真知道。
“唉,他们一家是真惨呦,当年这小孩被淹死了,家里人跑到丰乐村大闹了一通,回去没多久他爸也病死了,紧接着他爷爷、奶奶受不了打击也喝药自杀了……”
据代销店老板说,当年袁明明淹死之后,他们家人在丰乐村丁家闹了挺长时间,后来不是不闹了,是袁明明的父亲突然猝死了,家里给办了丧事,两个老人短时间内连续失去孙子、儿子,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跟着也喝了农药自杀了。
“他们一家全死了?那袁明明的妈妈呢?”
“他妈那会才三十岁,等料理完两个老人的后事就回了娘家,之后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她娘家是哪里的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你问这事干什么?”
苏云又把之前骗张立华的话说了一遍,这老板点了点头,又叹了口气。
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女人就算活着,起码也快70岁了,我劝你还是别找了。”
“老板,你知道她娘家是哪个村的吗?”
“呦,那可远了,她是县城东边岭源村的。不过我劝你还是别费劲了,她应该都快70了,娘家可能也没人了,再说了,那时候她还年轻,肯定也都改嫁了。”
岭源村在县城最东边,苏云这个镇子刚好在最西边,这一东一西就有30多公里,开车都得一个小时。
苏云拿了矿泉水给老板道了谢,回到车上把情况和悦儿姐说完,两人决定开车先去凌东镇,这镇子上就有饭店,等吃过后再去岭源村碰碰运气。
结果去了之后更不好打听。
他们掌握的线索有限,只知道袁明明的妈妈是岭源村的,但不知道名字,也不知道改嫁到什么地方了,两人像大海捞针,等忙到天黑也没问出名堂。
次日,也就是韩林母亲的三天成殓,苏云让悦儿姐一个人开车继续去岭源村打听情况了,他还要留下来给老人举行成殓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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