暨洲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秦太太今天耍了这么大的脾气,我这个做老公的总要来看看,倒是没想到来得有些不合时宜。”秦暨洲脸上闪过讽意,他拉着乔书言的手就往电梯口走去。
刺耳的讥诮声,也随着走动传到乔书言的耳中:“刚摆着秦太太的架势,在外面打了梓糖,就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,乔书言,你到底在闹什么?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了?”
她在闹什么?
电梯的门关着,密闭的空间里,他身上沾染的小柑橘味道格外清晰。
顶着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来向自己兴师问罪。
乔书言懒得与他争辩,她道:“秦总既然什么都看到了,又何必再问那么多呢?”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。
男人的手正掐在乔书言的下颌上:“这是连演都不愿意演了?乔书言,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懦夫?”
“关你什么事?秦总自己都不干不净,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别人?”乔书言反唇相讥,却也让男人捏着她下颌的那只手越发收紧。
下颌骨都被捏得泛起疼痛,可乔书言眼里的讥讽分毫没散。
就在这时,电梯门开了。
住在隔壁的李阿姨站在电梯门口,看到眼前的场景,她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就道:“小伙子,你是什么人?这是在做什么?
欺负妇女?这可是要坐牢的,我警告你,赶紧松手,再不松手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这李阿姨乔书言在电梯里遇到过两次,是来伺候儿媳坐月子的,人很热情,每次凑巧撞上,都主动和乔书言打招呼。
李阿姨一边说着,一边上手要把秦暨洲拉开,秦暨洲声音很冷:“她是我太太,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。”
“太太?呵,小伙子说话挺有文化,就是这人品实在是太次了。
天底下哪里有像你一样对老婆动手的?两口子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
你这人高马大的,和媳妇动手算什么本事?”李阿姨听到乔书言和秦暨洲的关系,脸色更凝重了,手指着秦暨洲就开始说教。
出身顶级豪门秦家,平日里住的都是独栋的别墅,就连出行身边也跟着保镖秘书,秦暨洲这辈子大抵也没经历过被一个中年妇女指着鼻子骂的场景。
他眼底打下了一片阴翳,李阿姨已经把乔书言拉到了身后,还在不依不饶的数落着:“你这也就生在了好时代,搁我们过去,像你这种凶神恶煞的,根本就讨不到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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