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了,你今日忽然发这么大的火,还是因为乔乔吧?”
“她对你很介意。”秦暨洲说。
云梓糖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暨洲哥想要告诉乔乔,你与我之间清清白白。
但你看呀,这一个星期我可从来都没有找过你,可乔乔的想法却从来都没有变过,所以问题根本就不在我这里。
从始至终,是她打定主意想走,不管你做了什么,都动摇不了她的想法。
你自以为的改变,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呀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秦暨洲问。
云梓糖说:“我就是想告诉暨洲哥,其实你做的一切都没什么意义。
以前你担心她害怕你,出国治病换来的是什么?
是她与宋公子朝夕相处,纠缠不清。
现在你顺着她的意呢,她还不是对你的改变毫不在乎?
暨洲哥,一个人如果从一开始心就是偏的,你改成什么样,她都不会在乎的。”
她语气带了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,说话间甚至又靠近了秦暨洲几分,肩膀几乎要贴在秦暨洲的身上。
小柑橘的清香瞬间压过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
秦暨洲的眉心拧在了一起,他盯着云梓糖良久,没说话。
云梓糖又说:“有些感情迁就是没有用的,尤其是乔乔心里本来就住了别人。
你应该先强硬一点,先让她习惯你的存在,至于其他的,大可以慢慢培养。”
她声音放的越来越缓慢。
每一句话都好像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诱导。
云梓糖是第一个看到,秦暨洲对乔书言想法不一般的。
云梓糖很早之前,就被母亲丢给了养父。
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,信了母亲的鬼话,以为母亲真的是出去打拼,于是就帮着母亲供养她。
只有云梓糖最清楚。
她那个养父充其量只是她的母亲精挑细选的接盘侠。
她更是一个随时都能被舍弃的破烂。
为了不被赶出家门,她也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事。
高一那一年,云梓糖和秦暨洲分到了一班。
她不止一次地看到,秦暨洲目光落在乔书言的身上。
那是一种隐秘的,野性的,又带着占有欲的视线。
他小心翼翼地藏着的心思,却在运动会上,乔书言参加短跑时,被班里一个男生恶意绊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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