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。
国际医院,产房外的走廊围满了人。
傅远州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冷掉的咖啡,无奈地看着眼前焦躁得来回走动的男人。
“裴寒声,你能不能坐下?晃得我眼花。”
裴寒声哪里坐得住,西装外套早扔了,头发也被抓得乱七八糟,眼里的红血丝十分吓人:
“怎么进去这么久?这都快半个小时了!早知道不生了!我老婆肯定疼坏了!”
“你冷静点,院里最权威的妇产科主任都在里面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裴寒声并没有减轻半分焦虑,扯了扯衬衫:“我老婆和别人不一样,她因为生孩子大出血,身子底子弱,还那么瘦……”
傅远州说不通他,也不劝了,坐回沈映棠身边,轻轻地摸着她鼓鼓的肚子:“我先叫人送你回家,睡一觉,等有消息了你再来?”
“不要。”沈映棠扶着腰,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产房的门:“小婉确实叫人挺不放心的,你叫我回去我根本坐不住,还不如守着,能看见心里没那么慌了。”
傅远州把人抱在怀里:“那我抱你去办公室,眯一会儿。”
沈映棠打了个哈欠:“好啊,就睡十分钟,你就叫醒我。”
“好。”
傅远州打横把人抱起来,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,往自己的办公室去。
身后,产房的门开了,护士抱着一个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婴儿走出来。
“恭喜,母女平安,六斤六两。”
裴寒声的腿一软,踉跄了一下,差点跌倒。
看了一眼孩子,着急得要进去看老婆。
沈映棠瞬间不困了,拍了拍傅远州的肩膀:“傅远州,我不睡了,我要看宝宝,快放我下来。”
傅远州看着那边拥挤的人,皱了皱眉:“等小婉出来再说。”
说着,大步抱着沈映棠离开。
回了办公室,傅远州把沈映棠放在沙发上坐着,转头给她倒温水。
杯子送到沈映棠手里,男人蹲在一边,抓起她的脚,手法娴熟地按摩消肿。
沈映棠也进入孕后期了,脚肿得只能穿傅远州的鞋,晚上睡觉翻身也困难,最近总起夜,睡不好,身子也沉,哪儿哪儿都不舒服。
傅远州特意跟理疗科室大拿学来的按摩,专门用来减轻孕期不适症状,每天沈映棠最喜欢的环节就是这个了。
她捧着肚子靠着沙发,舒舒服地指挥傅远州,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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