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又知道他的住址,或许还有机会把“夜莺”接回来。
可惜,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但愿夏德民还给这个夜莺留有其他的联络方式。
否则,他可就成了断线的风筝了。
“也许……他会主动找到我们也说不定。”徐知白目光坚定,“先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老王,这次的情况极其凶险。”
“你再仔细回想回想,对这次暴露,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吗?”
王国昌紧锁眉头。
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地下党员,他向来行事谨慎,在对敌斗争中更是积累了无数宝贵经验。
可这次暴露来得太过突然,毫无征兆。
任他绞尽脑汁,反复回想每一个细节,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“确实毫无头绪。”他的声音充满苦涩,“若不是‘夜莺’及时送来消息,我恐怕已经……”
“老夏暴露得莫名其妙,如今你也是如此。”徐知白眉头紧皱,
“很有可能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有谁……有可能同时掌握到你和老夏两个人的行踪?”
王国昌陷入沉思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突然,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,瞪大了双眼,
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,那目光直直地看向徐知白。
“想到什么了?”徐知白见状,身体骤然前倾,急忙追问。
“四一二那年……”王国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
“有个战友为了掩护我和老夏撤退,不幸牺牲了。”
“他留下个十岁的孩子,我们便把他安置在金陵贫儿教养院。”
“如今这孩子已经十八岁了,在广发五金厂做工,叫王志强。”
“我和老夏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悉心照顾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的声音已经哽咽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:
“要说同时知道我和老夏行踪的,只有他。”
“八年了……我们看着他一步步长大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是他?”
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,顺着他那饱经风霜的脸颊滑落。
被最亲近的人背叛,这种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徐知白默默递过一杯水,说道:“你能确定吗?”
王国昌失神落魄地推开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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