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亮的石桌,桌上摆着五个白瓷酒杯,整整齐齐排成一排。
应星正坐在桌子的一侧,手里拎着个酒壶,慢悠悠地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酒。
秦随安仔细打量着他。
白发紫眸,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身上穿的衣服和外面的刃几乎一模一样,可气质却天差地别。
刃是受魔阴身侵染,导致看着暴戾,但应星却有种短生种寿元将近的衰老感。
不是肉体上的老,也不是精神上的疲惫,是那种千帆过尽的沧桑,像一块被千锤百炼过的寒铁,沉默,厚重,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故事。
应星没说话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咕嘟咕嘟喝着,完全没有要给秦随安倒酒的意思。
秦随安也不介意,他本来就不是嗜酒如命的人,目光落在石桌上,一下子就被上面刻的字吸引了。
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,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:
“此处坐白珩。
此处踞丹枫。
此处跽镜流。
此处端应星。
此处凭景元。”
念到最后一行,他顿了顿,指尖划过那道崭新的刻痕,上面还留着新鲜的石屑:“此处憩随安。”
“谢谢。”秦随安抬头看向应星,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,然后拉开椅子,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。
应星喝完壶里最后一口酒,抬眼斜睨了他一下,眼神里没什么敌意,反倒带着点淡淡的善意。
他把空酒壶放到一边,又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坛封着红泥的新酒,直接扔给秦随安:“没多余的杯子了,凑活拿着坛子喝吧。”
“哈哈哈,行!”秦随安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,接住酒壶就对着嘴灌了一大口。
酒液辛辣醇厚,顺着喉咙滑下去,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,“嚯,够劲!这酒比我之前喝的破玩意强一百倍。”
“自己酿的。”应星淡淡说了一句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手上的绷带。
秦随安又喝了一口,擦了擦嘴,看着他问道:“你也早就知道我会来?”
“嗯。”应星点了点头,“从你指尖碰到这张卡牌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以后要是有什么锻造上的问题,尽管找我。不管是修兵器,还是打什么小玩意,我都能搞定。”
语气轻飘飘的,可许下的承诺内容就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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