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了,还是【纯美令使·黑塔】教他讲故事的方式太有感染力,秦随安讲着讲着,一抬头就看见应星在抹眼泪。
这个硬得像块钢的男人,此刻哭得稀里哗啦,肩膀一抽一抽的,连眼眶里都浸满了泪水。
这可把秦随安整不会了,话头一下子就卡住了,手足无措地在身上摸纸巾:“哎哎哎你别哭啊!我不讲了不讲了还不行吗!”
结果他身上还没找到纸巾,应星突然“啪”的一声狠狠拍在石桌上,震得五个白瓷酒杯都跳了起来。
他双眼通红,眼里全是烧得旺的火,咬牙切齿地吼道:
“你是说那个老东西现在活成了那副德行?求死不得,根本不是在赎罪,就是个沉溺痛苦的瘾君子。让我来!我的剑未尝不利!我要亲手宰了他!!!”
说完,应星从屋里面居然抽出一柄完好的支离剑。
秦随安惊得往后一仰,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比刃还显老、头发全白了的老家伙,喊刃“老东西”喊得理直气壮,怎么想都觉得违和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好家伙,还是头一回见同位体追着要砍自己的。
这么看来,“杀一次刃”这个愿望,根本不用我劝,他自己比谁都积极。
“等会儿等会儿!”秦随安赶紧伸手拦住他,“不对啊!你们云上五骁没散伙,支离剑怎么会在你手上?这玩意儿不是应该给镜流了吗?”
应星把剑往地上一插,“锵”一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,杀气腾腾地吼道:“陪葬品!我死的时候,景元他们把我这辈子给他们打造的所有兵器,全还给我陪葬了!”
“别冲动别冲动!”秦随安赶紧按住他的肩膀,苦口婆心地劝,“咱们现在真打不过他。你听我跟你算啊——第一,你是纯匠人出身,会点防身术不假,但刃那剑术,是被镜流杀了成千上万次练出来的,招招奔着死穴去;第二,他有丰饶的力量加持,砍成碎块都能拼回来,你虽然在卡牌里不会真死,但我要是扮演你期间被捅了要害,你就得蹲冷却。”
支离剑的剑刃深深嵌进石地里,应星双手撑着剑柄,低着头,佝偻着身子,半天没说话。
“其实吧,我有个点子。”秦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过得先搞清楚,他们俩堵我到底是来干嘛的。等我问明白了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……
现实世界。
秦随安捂着胸口,低垂的脑袋猛地扬起,眼神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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