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】透过他的视线看着这张脸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他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,才突然想起,这是秦随安的身体。
原来……原来我年轻的时候,是这个样子啊。
秦随安也在心里默默想着:【千冶·应星】的活人感……或许让他多看看自己曾经的样子,会有用吧。
没过多久,两人就站在了银狼特制的训练室里。
负剑而立,相顾无言。
这一打,就打到了现在。
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,人也终将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。
……
要不是银狼提前给训练室加了自我修复的bUff,这地方早就被拆成废墟,地板上估计全是刃掉的碎肉了。
刃甩了甩剑上的血渍,眼神冰冷地看着秦随安:“你的剑,不够快,也不够狠!”
秦随安抹了把脸,声音激昂慷慨:“当年你学剑,难道不是为了守护师父,守护白珩,守护云上五骁,守护仙舟?那时候的剑,哪来的狠劲?”
他顿了顿,看着刃微微颤抖的手,继续说道,语气重了几分:“可你看看现在的你!挥的每一剑,都不是为了守护任何人,只是为了折磨自己!你早就忘了怎么用剑守护,只记得怎么用剑自残了!”
剑法不行,攻心为上。
【千冶·应星】在脑海里差点拍手叫好:“说得好!就是这么骂他!这个老东西早就被魔阴身冲昏头了!”
刃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,握住剑柄的指尖泛白,指节都捏得咯咯作响。
恍惚间,他好像看到了一道白光。
白光里,站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姑娘,头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耳,正歪着头冲他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死去的白月光——白珩
她的声音软软的,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:
“应星应星,你不是匠人嘛,为什么要学剑呀?”
“应星,你的剑好慢呀,没有镜流的有杀气~不过没关系,我觉得你的剑最有安全感啦。”
“应星应星,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贴身侍卫好不好?剑首镜流,百冶应星,本姑娘说出去多有面子呀!”
“应星,你看这花开得多好啊,等我从曜青回来,你给我雕一支桃花簪好不好?要最漂亮的那种,上面要刻小狐狸。”
“应星……对不起……再见啦……”
“应星,应……星。”
白珩的身影越来越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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