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和执念困了整整一千八百年的孤魂,最终只能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轻得像一片雪花,却又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……
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哀伤沉重,是时候需要一味调味剂冲淡氛围。
秦随安二话不说,让装晕的彦卿承担了这份责任,当然,后续对彦卿而言,这也算一种好处。
“话说,镜流你把这个小朋友欺负的这么惨,讲了一堆稀里糊涂的道理,为何不直白点说明——对你而言,你所期望的剑法和挥剑的理由是什么啊。”
听到这话,装晕的彦卿耳朵动了动,闭上的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。
反正都如此尴尬了,就算现在被发现又如何?
偷师学艺,不寒碜……
据将军所说,当年他拜师学艺就是从偷学开始,然后日上三竿前必须替师父买好早餐、沏好茶水…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
镜流瞥视一眼彦卿,冷哼一声。
她的剑谁想学,她就教,何必偷偷摸摸?
当年的景元就爱耍小聪明,怎么到徒孙这里却是爱耍小心思了呢?
不过,她也没拆穿彦卿,而是抱着胳膊说道。
“『直之无前,举之无上,案之无下,运之无旁。上决浮云,下绝地纪。』这便是我汲汲所求的剑。”
“我刚才虽蒙着眼,却能通过飞剑破空的鸣动,锐锋切割的声响判断剑艺优劣,如同乐师听琴,诗人听韵。”
“这位小弟弟的剑,一意强攻,不知藏锋;瞻前顾后,劲衰力弱……因此他的剑曲,多少显得杂乱了。”
这番话对于一个懂剑之人,实在是骂得太过难听。
可镜流的话语只是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。
“至于我为何挥剑?”
“因为曾经我为名缰利锁所困,也为情义忠诚驻足,但它们最终都离此剑而去。”
“剑就是剑,断决生死之器。它如此纯粹,容不下任何外物消磨。”
彦卿听完整个人瞬间屏住呼吸,脑海中开始回忆刚刚镜流挥剑的场景。
秦随安听完,看着【无明剑首·彦卿】的卡牌模样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他拍下来彦卿这副狼狈的模样。
心念一动,他直接钻进了通往【无明剑首·彦卿】的卡牌世界。
……
秦随安刚一脚跨进去,刺骨的寒气就“唰”地一下裹了上来。
通道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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