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景元一直锁定秦随安的气息。
所以,在丹恒碰到镜流之前,他就感知到了,秦随安成为【无明剑首·彦卿】的变化。
他手猛地一抖,让本该一刀毙命的丰饶孽物,硬是多挨了一刀才咽气。
景元:“……”
行吧,反正答应的事不能食言。
帝弓的光矢余烬和那堆材料早就打包好了,更何况……老朋友都回来了,他怎么可能不来凑这个热闹。
就是……唉,造孽啊。
……
当视角重新转到现在,中庭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。
景元背着手,慢悠悠从回廊的阴影里走出来,一身将军服穿得整齐,手里拎着个古朴的木盒。
看到假山上并排打坐的三位神人,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会,随即又恢复成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。
“景元将军!”
星和三月七眼睛瞬间亮了,连忙挥手打招呼。
丹恒却只是微微颔首,握着击云的手紧了紧,声音低沉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:“将军。”
景元对着三人温和一笑,明知故问道:“三位贵客怎么也在这儿?看来这浥尘客栈,比我想象中热闹多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丹恒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幽囚狱一别,你也成如今这副模样了嘛,眼神中没有了怯懦和恐惧,是因为有了新的伙伴,学会了坚强与守护嘛。
幽囚狱一别,你也成如今这副模样了嘛,眼神中没有了怯懦和恐惧,是因为有了新的伙伴,学会了坚强与守护嘛。
祝君以后,武运隆昌。
景元在心中的所思所想并没有说出口,只是点了点头,便将目光转向了假山上的镜流。
看到镜流的那一刻,景元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。
他站在假山底下,微微躬身,行了个标准的弟子礼:“许久不见……师父。”
这一声“师父”出口,星和三月七当场瞳孔地震,俩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胳膊,大气都不敢出。
星小声说道:“我靠我靠我靠!那个人居然是景元的师父?!这是什么惊天大瓜!”
三月七小声回掐:“别说话别说话!听着听着!”
“昨日彦卿年幼无知,鲁莽冲撞了师父,是我管教不严。”景元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,“我代他向您赔罪。也多谢师父手下留情,没有伤他性命。”
镜流缓缓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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