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,罗浮的局势总算稳住了,虽然依旧混乱,但没再进一步扩大,可这却比预设计划中足足慢了两天半。
虽说药王秘传等邪教还在其他洞天偷偷作乱,但有景元镇压,暂时掀不起什么反叛的大浪。
神策府内。
景元的投影悬在主位上,指尖划过光屏上“逃犯刃大闹丹鼎司”和“工造司造化洪炉被建木根须损毁”的红色案牍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看向站在下方的丹枢,语气平淡:“丹士长,关于丹鼎司一事,你有何看法?”
丹枢双目无神,上前一步躬身道:“我以为,当尽快将此逃犯捉拿归案,以安前线药士、丹士之心。”
丹枢
景元点了点头,没作声,翻到下一页材料,又问:“那现场勘查发现的丰饶孽物残骸记录,丹士长又作何解?”
丹枢面色不变,语气肃然:“建木复生,祸乱天降。丹鼎司洞天因毗邻建木封印地,亦在建木根系笼罩之下,根须虬结,难免有医患受其蛊惑,突发异变。”
景元再次颔首,转头看向符玄的投影。
他心里暗忖,符玄最近的占测功力是越发精进了。
毕竟前几日那句“兑上巽下,泽风大过。栋桡本折,枯杨生稊”,到如今还在应验。
“符卿对此有何看法?”
符玄的投影摸了摸额间的法眼,脸上露出一丝愧色:“抱歉将军,穷观阵遭不明干扰,无法锁定刃的踪迹。丹鼎司内情,太卜司暂未察知。”
嘴上说得一本正经,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景元:别试探本座了,本座也不知道啊!罗浮刚戒严你就盯着丹鼎司了,现在故意来问我,不就是试探本座跟持明族扶上来的丹枢有没有勾结吗?
景元闻言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要是连符玄都跟这个丹士长穿一条裤子,故意瞒报情报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只是他也纳闷,太卜司的穷观阵向来观无疑策,怎么会一点都没察觉到丹鼎司的猫腻?
就在这时,景元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秦随安身上,语气诚恳:“秦随安阁下,可有高见?”
此话一出,丹枢和符玄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秦随安正揉着额前的几缕异色头发,看着【无明剑首·彦卿】的愿望清单已经全部满足,就忍不住回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。
如同计划预想的那般,镜流确实在杀丰饶孽物这件事上没有拒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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