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立在外,恭恭敬敬朝着这焚毁的斋室行了一礼,道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然后才道:“旅人途经此处,暂住一晚,还请佛陀庇护。”
说完,他等了等。
没动静。
他这才进入,打量四周。
就是个类似驿站的复合小院儿,可因为火灾的缘故,除了砖石墙等一些不易燃之物外,诸如木门,内里木屋之类都被烧了个干净。
原本马厩处的谷物都已炭化,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,散落在地上。
可一处神龛石室却是安然地存在着。
想来这就是辟邪的关键。
那石室就如乡野的土地庙般,很小,小到仅容一人蜗蜷身子缩在里面。
石室中供了尊佛像,哪怕着了火,哪怕斋室没了人,也没人偷盗那佛像。
那佛陀像手足柔软,指甲狭长且薄弱,指头圆而柔软,唇色红润,耳轮宽阔。
右臂上举、掌心向外,是为施无畏印;
左手下伸,指端下垂,手掌向外,呈露水流注之相,是为与愿印。
李玄从包裹中拿出一炷香。
他再急也没忘了买香。
有香,才能证明自己是信徒。
可当他扫了扫周边,确定庙中真没别人了,就又把香收了起来。
大晚上的点了香,就像在黑暗里点了灯笼,虽说斋室辟邪,可不辟人啊。
————
这时候,天...彻底黑了。
残月高悬。
残破斋室外的荒郊传来怪异的悉悉簌簌声。
李玄没忘记探索。
IF线里,他必须找到点更多的东西,必须知道自己到底是谁。
他应该不是真正的“李玄”,而是那位“夺舍”了李玄的琉璃寺僧人。
斋室中...
尸体,早被处理了,没找到。
能烧的,早被烧光了,空空如也。
他背对着月亮,佝偻的身子在地上印下一团影子,像地上促促蠕动的太岁。
陡然,他发现了一处砖石墙体处有异常。
火烧,雨水冲击,才使得那砖石墙下露出了一点反光。
李玄跑过去,取了块尖石,来回挖凿。
许久...
那反光的面变大,居然...是一面光滑的铁石。
他继续挖凿。
全貌也显了出来。
那是个铁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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