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贾家,窗户后头。贾张氏和秦淮茹把刚才那一幕全瞧在了眼里。贾东旭提着棒梗一进门,贾张氏便低声骂开了:“这个死老太婆,不得好死。吃她几块肉怎么了?绝户,老不死的,怎么就不去死——”
“妈,能闭嘴吗?”贾东旭把棒梗往墙角一搡,回身躺倒在炕上,两只手枕在脑后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贾张氏骂得他心烦意乱,他噌地坐起身来,嗓门又低又狠,“今儿就因为你,我脸都丢到姥姥家了。”别人倒还罢了,偏偏走的时候,李阳那狗东西靠在门框上冲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那眼神比聋老太太的骂还叫他臊得慌。越想越来气,越想越没脸。
贾张氏被他这一吼吓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正要发作,侧头一看——儿子那双眼睛通红,目光阴沉沉的,像淬了冰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竟然有些发怵,只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什么就因为我,还不是你自个儿想吃肉。”声音压得极低,不敢再惹他发怒。
秦淮茹早在贾东旭进门之前就察觉他脸色不对,不等他发作便钻到灶台前头,锅铲翻得叮当响,头也不回。
对面易家,何雨水出来喊开饭了。易中海起身去扶聋老太太,老太太却不急着走,偏过头来冲门口喊了一嗓子:“李阳,你小子也不过来搭把手。”
“我可不敢。”李阳连忙笑着摆了摆手,“我这毛手毛脚的,万一把老太太磕着碰着了,可担不起这个责。”说完一溜烟钻进了屋里,进门时还不忘在何雨水的麻花辫上轻轻扯了一下。何雨水回头瞪了他一眼,伸手要打,李阳已经闪到了桌边,她便跟着追了过去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往里走,哼哼唧唧地说这小子贼精,走到哪儿都吃不了亏。易中海在旁边扶着,笑说这是怕她,刚才老太太可威风了。聋老太太瘪瘪嘴,说少给她戴高帽,要不是看易中海为难,她才懒得出头。
今儿三斤肉,两斤半做了红烧肉,半斤配了一大盆白菜,油水足足的。主食是白面馒头——易中海的定量里有几斤富强粉一直舍不得吃,今儿李阳过来,这小子嘴刁,端窝头上桌准得叨叨个没完,于是一大妈全蒸了。聋老太太一进门瞧见那盆白胖馒头,顿时眉开眼笑,说自个儿走到哪儿都能沾李阳的光。李阳连忙摆手,说今儿沾的是易大爷和一大妈的光。
正说着,何雨柱端着碗筷过来,一边摆一边问刚才外头闹什么,他听见棒梗哇哇大哭,是不是贾东旭在打孩子玩。何雨水噗嗤笑出来,轻轻拍了她哥一下,说哪有打着孩子玩的。何雨柱坐下来,换了个说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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