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骨断了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，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趴在地上，剧烈地咳嗽，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绝望吗？
有一点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冰冷。
他想起被扔在后山悬崖下的那天，想起母亲临终前浑浊的眼泪，想起林啸天踩在他头上时的狂笑。
“我不能死。”
“我还没把那些踩在我头上的人，一个个踩回去！”
林药尘猛地抬头，双眼赤红。
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之前炼制聚气散剩下的残渣——几片焦黑的药灰。
那是仙茅、白鲜皮和仙鹤草混合后的残渣。
系统说过，哪怕是残渣，也蕴含着一丝药力。
“系统，帮我分析这玩意儿怎么用！”他在心里咆哮。
【检测到混合药渣。成分：仙茅（烈性）、白鲜皮（寒性）、仙鹤草（平性）。警告：药性冲突，强行服用会导致经脉爆裂而死。】
“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！”
林药尘毫不犹豫，抓起那把药渣，塞进了嘴里，连皮带渣一起吞咽下去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在口腔中炸开。先是白鲜皮的苦涩，然后是仙茅的辛辣，最后是仙鹤草的涩味。
三股药力在他空荡荡的胃里爆发了。
就像是把油和火扔进了一个空瓶子。
“轰！”
林药尘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。
左半身冷得像冰窖，右半身热得像火烧。而中间，仙鹤草的药力在疯狂地拉扯，试图平衡这两种极端的力量。
这种极致的痛苦，反而刺激得他神志无比清醒。
他借着这股药力，猛地翻身而起，捡起地上的一根生锈铁钎，像一支离弦的箭，冲向了距离最近的那个护卫。
“找死！”
那护卫挥刀砍来。
林药尘没有躲。
他任由那刀锋划破自己的肩胛，用身体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，换来的，是铁钎贯穿了护卫的咽喉。
“呃……”
护卫瞪大眼睛，倒地身亡。
血，温热的血，溅了林药尘一脸。
这是他第一次杀人。
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和呕吐，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快感。
那种被压迫了十几年的戾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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