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青炎林家的后山禁地却亮如白昼。
巨大的演武台由整块青岗石打磨而成,四周矗立着十二根兽油火把,烈焰升腾,将半边天空映得通红。台下黑压压站满了林家子弟,喧闹声此起彼伏,像是一锅烧开的沸水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废物林药尘竟然真的要上台挑战林啸天少主!”
“哼,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。少主早已突破淬体七重,那林药尘不过才淬体三重,这差距,简直就是蝼蚁撼象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前几天他不是把铁爪狼给宰了吗?据说还炼出了药力……”
“切,那不过是走了狗屎运!少主可是连淬体八重的护院都能硬撼的存在,林药尘?给他十个胆子也是送死!”
嘲讽、讥笑、冷漠,各种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死死罩在演武台一角。
林药尘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衫,身形略显单薄,但脊梁挺得笔直,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。脸色有些苍白,这是绝脉之体加上连日炼药的损耗所致,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深邃如寒潭,没有半分怯懦,只有一种历经生死后的沉静。
在他体内,气海深处,一株淡金色的仙鹤草虚影正静静悬浮,每一次摇曳,都有丝丝缕缕温和而坚韧的药力散发出来,流淌过干涸龟裂的经脉,勉强维持着身体的运转。
而在丹田偏下一寸的位置,另一股更加狂暴、炽热的药力正在酝酿——那是仙茅。
“仙茅,温阳燥湿,壮筋骨,利机关……系统提示,仙茅之力可破人体禁锢,冲破修炼瓶颈……”
林药尘心中默念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一个小布包,里面装着几株已经晒干的仙茅草。这是他用最后一点银币,从家族杂物房的老管事手里换来的。品质低劣,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已是救命稻草。
“药尘哥,小心啊!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林药尘回头,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,正紧张地攥着衣角,眼中满是担忧。这是林家旁系的一个小丫鬟,阿秀,平日里没少偷偷接济挨饿的林药尘。
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林药尘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,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等着看戏吧。”
就在这时,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演武台对面传来。
林啸天大步流星地走上擂台。
他身着锦缎长袍,腰佩玉带,头发用一根金冠束起,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,英姿勃发。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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