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山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，这份条件放在一百多年前他可能会心动，那时候兽神殿在帝国确实没什么存在感，年轻一辈的兽人都不拿他们当回事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，他有野棠给的香蕉和榴莲，有野棠隔三差五送来的水果大礼包。这群鸟给的这些空头支票，连一箱芒果都不如。
“就这？”附山把文件往桌上一推，白眉微微挑起。他想看这群白鹮到底有多少诚意，结果就拿出这么点东西，还不够他塞牙缝的。
“大长老，这只是初步的合作意向。事成之后，我家主人另有重谢。”使者没想到附山的态度这么冷淡，兽神殿这些年在帝国处境尴尬，大长老难道不想恢复兽神殿的荣光吗。
“重谢？怎么个重谢法？是能给我几滴渡灵白露，还是能给我几箱新鲜的榴莲？”
附山靠在椅背上，手里转着两颗文玩核桃。他现在对这些世俗的权力斗争毫无兴趣，只想安安静静地吃水果打麻将。
要是真有心，不如给他承包一座山专门种植野棠手里的榴莲，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，毕竟他现在的人设是看破红尘的老神仙。
使者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主人说附山贪财，可以用利益拉拢，可附山现在的态度分明是油盐不进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人，就说本长老窥见兽神指引，要闭关突破，不掺和这些俗事。除非净化邪兽，其他的，一律不见。”附山把茶杯往桌上一搁，站起身来。
“大长老，您这是要站在那边？”使者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甘。
“本长老站在兽神那边。兽神让我吃水果我就吃水果，兽神让我打麻将我就打麻将。兽神没让我掺和皇室争斗，我就不掺和。”
附山摆了摆手，示意送客。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，兽神就是他自己的肚子，肚子想吃什么他就吃什么，肚子想站哪边他就站哪边。
使者咬了咬牙，收起那份被拒绝的文件，转身离开了兽神殿。附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，从茶几底下重新掏出那半块还没吃完的榴莲，又拿起一根香蕉。
这年头给谁当狗腿子不是当，给野棠当狗腿子还有水果吃，给这群白鹮当狗腿子能有什么，几根烂羽毛吗。
他打开光脑给野棠发了条消息：月羽白鹮一族派人来拉拢我了，被我打发走了。记得下次多送点芒果。
野棠在人族领地的市集上逛得正开心，手里还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，忽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雄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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