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甚至都来不及烦恼这几天一直都是跟妈妈睡,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够在半夜偷偷溜到客房睡在修君的身边。
「这个事情没有你想的这麽简单————」
白鸟修没想到她会哭,四天之内减少接触,她对自己的依赖性应该降低了才对啊,现在不是都能够接受他喊班长了吗?
「白鸟君,难道是我父亲对你做了什麽吗?」
注意到女儿哭了,北条雪心疼坏了,听此说法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,赶忙问道。
因为她当年被山吹智也所蒙骗的缘故,父亲这一次说不定会防止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遍,直接出面警告白鸟君,离小南远一点之类的。」
「」
面对这个问题,白鸟修陷入了犹豫。
他在衡量利弊,琢磨着要不要将北条龙马正在观测他的事情说出来。
其实他来之前就猜到了,自己如今在北条家做客的事情,恐怕已经是传到了北条龙马的耳边。
只不过他光明磊落,倒是不担心被观测,反正他没打算在这里过夜,而且他要不了多久就会跟山吹南中断合作,等到那时自然会结束。
但是你观测就观测,突然从幕後跑到台前是几个意思?搞偷袭是吧?
「他果然对你做了什麽吗?」
眼见到他没有否认,而是在思考,北条雪顿时有所意识,心中一个咯噔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一切事情都说得通了。
为什麽白鸟君在她跟前夫离婚之後就不再来她家了,好不容易见上面还喊她北条阿姨,直到她哭了才心软的喊岳母。
为什麽白鸟君一听到她父亲明天要来,不仅不期待,反而是转身就走,就像是唯恐避之不及一样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父亲在暗中做了什麽,吓到了白鸟君。
恐怕白鸟君今天也不想来的,奈何小南每天都去邀请他,才不得不来一趟。
「他没有对我做什麽,总之我要走了,请放手。」
思虑再三之後,白鸟修还是没有点破北条龙马在观测自己的事情,以免引火烧身。
「好。」
意识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,北条雪放手了,不再是死死抱着他的胳膊。
她很後悔,後悔自己不应该在星期二那天离婚之後跟爸爸打电话道歉的时候,说起是白鸟君帮助她想通的事情。
那时候的她太感激白鸟君了,不仅仅是跟父亲说起,还跟好闺蜜自豪的说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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