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了某些神经,产生的濒死幻觉吗?
幻听他听说过,但这种带着完整情绪、逻辑和互动感的持续性幻听,医学史上怕是头一例吧。
那声音又来了,好不雀跃:【宿主,听得到我说话吗。】
【你真幸运,虽然你全身的骨头断了百分之七十,但都没有伤害到你那些内脏,而且以你身体的治愈情况,只用两个月就可以基本恢复了。】
张安一听,两个月,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。
那声音等了几秒,没得到回应,雀跃变成了困惑,小声嘀咕起来:
【喂?宿主?听得到吗?奇怪……信号连接稳定啊,精神波动也在。难不成是语言包没适配?我看看……嗯,通用语,没错啊……宿主?哈喽?BOniOUr?もしもし?】
声音沉寂了下去,没有听到张安弱弱回了句“八嘎”。
世界重新被剧痛和冰冷的风声填满。
只有身下不断扩大的温热黏腻血泊,和越来越沉重的身体,提醒着张安他还活着这件残酷的事实。
果然是幻听。
张安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,艰难近乎虔诚地闭上眼。
一定是摔下来的时候,撞坏了脑袋,那道声音,那些胡言乱语,什么系统,什么两个月恢复……都是大脑在极端痛苦和缺氧下编造出来的荒谬慰藉。
张安强迫自己忽略那越来越微弱的生命力流逝感,忽略那深入骨髓的寒冷,也忽略那随时可能再次响起的、烦人的声音。
就这样吧。
在彻底永恒的寂静到来之前,至少,让他拥有片刻虚假的安宁。
过了多久张安不知道,他感觉自己离黑暗越来越近了。
这样挺疼的,下辈子还是自然死好了。
【我回来啦宿主!久等啦!我去问了前辈,前辈说这种情况很好解决!是我们沟通方式不对!】
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又来了,而且听起来比之前更加兴致勃勃。
张安静静等待这次幻觉消失,谁曾想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电流感,毫无预兆地窜过他的脊椎,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不疼,就是让人一激灵,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:
“!”
【哇!前辈说的没错,宿主果然是在装傻。】
“……”
张安艰难地动了动唯一还能稍微控制的喉部肌肉,破碎的血沫随着气息被带出,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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