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,半边脸几乎埋进那丰厚柔软的皮毛里。
习惯安慰了下系统:【你都说它把我认成它的重孙了。老话说,虎毒不食子。我是它儿子的儿子的儿子,隔了两代,它就更不会理由吃我了。】
系统:【……啊?超级减倍?】
前辈说过一句名言,逻辑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。
只要山君不伤害它的小弟,别说重孙,说小弟是山君失散多年的亲爹都行。
一人,一统,一虎,就这样在寂静的山谷院落里,共享着一段惬意的午后时光。
张安闭着眼,感受着背后传来的、沉稳有力的心跳和体温,思绪放空。
系统也进入低功耗待机模式,只有最基础的感知模块还在运行。
山君则惬意地半眯着眼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,尾巴尖偶尔慵懒地扫一下花瓣。
千里之外的雨村,太阳照过来了。
吴邪喝光了杯中最后一点自酿米酒,回甘沿着喉咙烧下去,他摸出手机,给店里的伙计发了条信息,告知今天铺子不开门。
然后起身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卧室。
门后,贴着那幅少年给他画的肖像。
他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光线和声响,也隔绝了那幅画。
吴邪没有看它,只是翻了个身,背对着躺下。
那幅画的主人,终究没有署上名字,可能也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光喝酒不吃菜,肚子有点发胀,吴邪想了想还是翻过来,免得吐床上。
“咕——”
肚子里传来一声清晰的鸣叫,打破了山谷的寂静,也打断了张安半梦半醒的恍惚。
他叹了口气,认命地坐直身体。
到饭点了。
按照系统的说法,他现在这具被“潜能激发电流”和“千年野参”先后摧残又重塑过的身体,金贵得很。
必须像研究生伺候精密仪器一样一个步骤不能落下,准时准点。
但凡错过一顿饭,身体就会用各种方式“发脾气”——头晕、乏力、心悸。
堪比最娇贵最难伺候的花。
山君也到饭点了,懒洋洋地站起身,抖了抖蓬松的皮毛。
它低头,用湿润的鼻头碰了碰张安的脸颊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、类似告别的声音,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,悄无声息地跑出了院子,消失在覆雪的山林间。
它出去打猎了。
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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