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杖的右手,朝王胖子比了个“耶”的手势。
六根手指,意味着他比别人多了一根手指,没有所谓的中指。
在某些特定场合,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功效。
比如现在,张安心里默默想着,如果竖中指,他一次能竖两个,还不会被人轻易发现是在骂人。
“还要多久才到顶啊……” 张安又看了一眼手表,从山脚出发,已经整整四个小时了。
这山看着也没多高啊,怎么爬起来没完没了,他以前跑步也没觉得这么要命。
走在稍前一点的吴邪,居然还能一边爬一边摸出烟点上,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雾很快被山风吹散。
他侧过头,瞥了张安一眼,声音带着点爬山的微喘,但还算平稳:“急什么?爬山,重要的是过程,看看沿途的风景。这才是出来的意义。”
张安:“……”
他看着关根那副闲庭信步的样子,再看看自己这副狼狈相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。
他错了,他真的错了,他就不该在寒假刚开始、作业还没动的时候,答应关根这个“出来爬爬山、散散心、拍拍照”的邀请。
早知道……早知道就窝在自己那张床上,抱着热水袋,把最开始的两天寒假混过去。
至少不用在这里体验什么叫“腿不是自己的腿”、“肺不是自己的肺”。
一口气爬到“一线天”后,张安说什么都不想再动了。
坐在石头上,他把包放在身前托住脑袋,张安发现闭上眼放空思想会特别舒服。
吴邪:“此地禁止随地大小睡。”
张安上抬眼,“谢谢啊。”
“你该谢的”,吴邪从包里拿出压缩饼干,“赶紧吃,省得一会儿吃饭的力气都没了。”
张安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了肉松面包、苹果、火腿肠……吃一个掏一个,真是半大小子饿死老子。
王胖子瞅了一眼:“小红帽,你那包里不会全装得吃的吧。”
张安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,闻言摇了摇头,没空说话。
他其实还带了试卷和复习资料,想着野外空气好,他们拍照,他试试新鲜空气对写作业有没有帮助。
谁曾想知识的重量这么重,差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三个人在“一线天”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。
吴邪拿出他那台看起来就很专业的单反相机,装模作样地在附近转了转,对着嶙峋的山石、远处的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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