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是极其冒犯的,会彻底撕破目前表面平静的关系。
分析到这里,吴邪的心情异常复杂。
他甚至有些不知道,自己到底是该希望沈负就是张安,还是该祈祷他不是。
如果他是,那意味着那个他们以为早已死去的少年,经历了远超想象的痛苦和异变,以一种近乎非人的状态,挣扎着活了下来。
这背后代表着怎样的地狱,吴邪不敢深想。
他们现在,只差一个实质性的证据,一个能一锤定音的证明,就能确认隔壁院子里那个年轻人的真实身份。
吴邪的手指,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,通讯录的列表快速掠过,最终,停在了黎簇这个名字上。
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,微微颤抖。临门一脚,吴邪却迟疑了,退缩了。
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,最终还是将手机屏幕按灭,收回了口袋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烦躁和纠结。
王胖子目睹了吴邪这一系列自相矛盾、临门一脚又退缩的动作。
他没有嘲笑,也没有催促。
多年的默契,让他能理解吴邪此刻内心的挣扎和顾虑。
他叹了口气,用肩膀撞了一下吴邪,语气故作轻松,带着点江湖算命先生的调调:
“行了,天真。别把自己逼得太紧。这事儿……急也急不来。再等等吧。说不定哪天,老天爷看不过眼,给个黄道吉日,啥证据都自己送上门来了,到时候自然就……心想事成了。”
吴邪顺着胖子给的台阶下来,“那就再等等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心里的那根弦,已经绷紧了。接下来的“等”,注定不会平静。
经过这一闹,他们也没心思去地里干活了。
王胖子:“来来来,小哥,天真,一缺二!斗地主!输了的往脸上贴纸条!看今天谁先变成白无常!”
张起灵没表示反对,默默地坐到了桌边。吴邪也揉了揉眉心,暂时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,坐了过去。
——
只要不在房间内,张安基本上是赖在摇椅上的。
堂屋风扇呜呜地转着,杨婶拿了一块布在旁边裁剪。
一下午张安就坐在旁边看杨婶的手艺,系统安静地窝在青年的肩窝当挂件。
“还差最后一步”杨婶打好结,往一个浅蓝色的小长命锁式的香囊里塞驱虫草药。
这是当地夏季每个家长都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