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后山“夜钓”或“探险”的年轻人路过。
听到张安这句“现在太晚了”,再对照一下他们自己这精神抖擞、准备嗨到后半夜的架势,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心虚,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些。
可没走两步,就被旁边自家家长揪住了耳朵或胳膊,低声教训起来:
“听听!听听人家这话!作息多好!多知道保养!你再敢给我熬大夜试试!眼睛要不要了?身体还要不要了?”
“妈!我就……就偶尔熬一次!”
“一次?你先把你眼皮子底下那两坨黑眼圈给我消了再跟我说话!昨晚几点睡的?嗯?”
几个年轻人哀嚎着被家长拖走,背影写满了“生无可恋”。
杨婶看着这一幕,笑着摇了摇头,对张安说:“哎,我家阿勇那小子也是,明明工作没那么忙,非得窝在家里打游戏打到半夜。让他出去走走,交个女朋友,跟要他命似的,死活不愿意。”
说到这里,杨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侧过头,目光温和又带着点好奇地看向张安:“对了,小安啊,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?”
刚误伤了别人的张安,没想到这回旋镖来得这么快,一下子扎回自己身上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微微偏过头,墨镜后的视线落向别处,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啊……” 杨婶了然地点头,也没追问,只是用那种长辈看自家出色晚辈的骄傲又慈爱的语气说:
“也是。照我们小安这模样,这性子,肯定是被人喜欢的份儿。不急,不急,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。”
张安没再接话,只是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,算是个回应。
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?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高中时因为那根多余的拇指和必须独立的处境,导致他性格有些安静,从不主动交朋友。
周末一般都是去老城区画画,婉拒了几乎所有同学的聚会邀请。
久而久之,大家也都习惯了他的独来独往,不再邀他。
感情的事,更是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。
村尾的小溪边,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大家或站或蹲在岸边,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对着随波缓缓漂远的花灯,低声许下心愿。
灯光映着一张张或虔诚、或期盼、或单纯快乐的脸庞,画面温馨而宁静。
张安走到一处人稍少的岸边,半蹲下身。
他将手中那盏莲花灯小心地放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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