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还保留了一丝属于“人”的温度和执着。
不然,黎簇也不会隔三差五就跑到雨村,要么追问他汪家残党的下落,要么不厌其烦地,试图从他这里挖出更多关于张安的细节。
有时候吴邪都想知道,在汪家那几个月里,张安是怎么收服那个时候比狼崽子还凶恶的黎簇。
难不成连他能蛊惑人的本事也学了去。
男人俯身靠近的动作,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他靠得太近了,近到张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气息。
就是这双此刻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曾经用看似真诚、实则充满算计的眼神,蛊惑了一个又一个被卷入计划的人,包括……当年的他。
系统在张安脑海里已经炸开了锅,叽叽喳喳地尖叫:【说话就说话!靠这么近干什么?!你身上有二手烟!臭烘烘的!把小安的肺熏坏了怎么办?!离远点!臭东西!】
张安抬起没拿笔的右手,手掌竖起,掌心向外,稳稳地挡在了吴邪的肩膀前,止住了他进一步靠近的趋势。
青年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带着一种明确的疏离和拒绝:
“吴老板,我觉得,我们目前的关系,还不至于亲密到可以突破正常的社交距离。”
“请自重。”
吴邪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垂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手,又看了看青年被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的脸,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。
最终,吴邪直起身,向后退了两步,重新拉开了距离,坐到了旁边的另一个石凳上。
“行。” 他吐出一个字,在妥协,也在调整策略。
“那我们换个话题。” 吴邪的目光重新落回张安脸上,“你的眼睛出什么事了,我有个师父和你一样墨镜不离脸,副业很多,让他给你看看?”
张安已经重新转回了身,背对着吴邪,继续在画纸上涂抹。
青年再次用同样的句式,挡了回去:
“吴老板,我觉得以我们目前的关系,还没亲密到可以允许你问我这个问题的程度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回廊里异常和谐。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风吹藤叶的轻响,以及偶尔远处传来的鸟鸣。
吴邪没有再刻意找话题,但他也没有离开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张安画画,目光深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张安则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绘画世界里,对外界的一切恍若未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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