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这才凑过来,用手肘捅了捅吴邪,脸上挂着八卦的笑容,压低了声音问:
“怎么样,天真?刚才跟沈祖祖在后院,谈得怎么样?”
他假装没看见吴邪那幽怨控诉的眼神,
“小哥是让你洗碗,又不是我让你洗碗。快,说说,有啥进展没?试探出啥了?”
吴邪看着王胖子那张写满好奇的胖脸,又想起刚才在后院和沈负那番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的交锋。
双方一口一个故人,却又心照不宣当作刚认识没几天的陌生人。
吴邪脸上那种憋闷和无语的神色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合着挫败、了然,以及赢下游戏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我看……咱们对沈祖祖的称呼,怕是得改改了。”
王胖子一愣,没反应过来:“改?改啥,辈分还能往上升?那怕不是得叫先人了。”
吴邪看着他,眼里笑意加深,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:“沈姑姑。”
既然小兔崽子不承认是故人,那就干脆叫姑姑,叫着叫着说不定就承认了。
王胖子:“???”
“沈姑姑?这辈分咋降这么多,沈祖祖能同意?”
“而且这称呼……听着咋这么别扭呢。好好一大老爷们,叫啥姑姑啊,他又不是小龙女。”
“天真,你该不会是看沈祖祖那本什么大马猴的书看魔怔了吧?”
吴邪笑而不语,也没打算解释这个新称呼。
就让胖子自个儿琢磨去吧,权当是报复他刚才举报之仇了。
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,转身,朝着前厅走去,只留给王胖子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话:
“您啊,就自个儿慢慢想去吧。我得去准备准备,迎接咱们的沈姑姑大驾光临喜来眠用膳了。”
“诶!天真!你等等!说清楚啊!到底啥意思?” 王胖子在他身后急得跳脚,可吴邪已经摆摆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嘿!这孩子!现在怎么也学会说话说一半,吊人胃口!” 王胖子咬牙,“跟谁学的这是!”
他念叨着,也没时间细想,转身快步去了厨房。
中午预订的客人不少,得抓紧时间备菜,这可关系到他们喜来眠能不能起死回生的“大业”。
——
后院回廊,石桌边。
那幅画,张安断断续续画了两个小时,
从早上八点多,一直画到将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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