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还在“咕嘟咕嘟”冒着热气、香气扑鼻的小号石锅,和一盘绿油油的清炒时蔬,轻轻放在了张安面前。
然后,又放下一小碗晶莹的白米饭,和一套干净的碗筷。
这待遇,如果是汪家首领给他端饭,张安会更爽一些。
扫了一眼面前的菜。
石锅鸡做得确实诱人,鸡肉金黄,汤汁浓白,里面还放了枸杞、红枣和虫草花等配料,一看就用了心。
清炒时蔬是本地的小油菜,翠绿欲滴。
两样菜共同的特点就是一眼看去,没有任何辣椒或红油的痕迹,非常清淡。
他能感觉到,旁边几桌等菜等得望眼欲穿的客人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这桌热气腾腾的菜肴上。
那眼神很不满——凭什么这家伙后来,菜上得这么快?
但当那些客人的目光,触及到张安脸上的墨镜后,再联想到刚才老板亲自给他拉椅子,低声说话的模样,脸上那点不满和微词,瞬间就没了。
这番情绪变化比川剧变脸还快,张安感叹:世上还是好人多啊。
然后他没有一点道德包袱,坦然自若地拿起筷子开吃。
顺便用旁边的一次性筷子,仔细地挑了几块最嫩的鸡肉,又夹了点虫草花和蔬菜,放在一个小碟子里,推给系统。
借用一句名人名言:
不要脸的人先享受世界——黑瞎子。
来这里吃饭的游客,大多是为了尝鲜或者图个方便,并非真正的老饕。
基本上吃上半个小时,填饱肚子,付了钱,拿上包就走了,给后面等位的人腾地方。
就这样,张安旁边那两桌客人都已经换了两茬,他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王胖子忙里偷闲,过来瞅了一眼,正好看到张安把一块裹满浓稠汤汁的鸡肉,在清水里涮得颜色发白,然后面不改色地吃下去。
他嘴角抽了抽,压低声音对正在算账的吴邪说:
“天真,你没问问沈祖……姑姑,他有没有什么忌口?”
吴邪从账本上抬起头,顺着王胖子的目光看过去,也看到了张安那独特的吃法。
“问了啊,就说要清淡的。我特意叮嘱了小薛,可能是他在杨婶家,吃得实在太清淡了,习惯了。”
王胖子觉得有道理:“也是,沈姑姑这舌头,怕是得好长时间才能重新适应人间烟火了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,就又各自忙去了。
后厨那边,掌勺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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