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稳稳坐在原地,思维放空去看系统给出的设计方案,根本没听到黑瞎子说的什么。
一晃神,那道把黑色皮夹克焊在身上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黑瞎子没有凑很近,很有分寸地离张安还有一个人距离弯腰看人。
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,带着点玩世不恭,又有种天生的亲和力,让人很难真的对他产生恶感。
声音也放得轻缓了些,带着点故作熟稔的调侃:“开个玩笑,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“只是这位朋友看着很眼熟,像瞎子的某个故人,能请教一下芳名吗?”
屋内的人看得这画面很神奇,两个人都带着墨镜。
一个身形挺拔,姿态放松中带着桀骜不驯的张扬,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猎豹,哪怕笑着,也散发着很危险的气场。
另一个安静地坐在椅子里,身形清瘦单薄,因那份平静和疏离,而自成一幅寂静的画卷,带着某种易碎又坚韧的矛盾美感。
前提是两个人都不说话,哪怕声音再好听都不行。
张安放空的视线聚焦在黑瞎子万年不变的笑容上:“都是戴墨镜的,看来你比我还严重。”
黑瞎子嘴角的弧度,非但没有因为这句带着点刺的回应而收敛,反而加深了。
“别这么古板嘛,‘芳名’这个词,造出来就是给人用的。” 他晃了晃一根手指,狡黠道:
“用在好看的人身上,都是一种夸奖。你看,我不就在夸你吗?”
他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,语气带着点不容回避的坚持:“所以,能告诉瞎子,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和黑瞎子这种级别的人精绕圈子、打机锋,无疑是个极其愚蠢的决定。
如果能用嘴皮子功夫解决掉汪家,以黑瞎子的本事,汪家早八百年就被他念叨得灰飞烟灭了。
张安深知这一点,所以他依然报出假名:
“沈负。”
“圣父?”
黑瞎子一秒get到这个假名的的意义,直起身看向旁边三个损友,语气有些夸张:
“这是给瞎子准备的惊喜?”
“怎么这惊喜那么像哑巴和我的儿子呢,看着怪渗人。”
王胖子内心猛猛点头,沈姑姑不说话的时候真的让人幻视他是小哥和瞎子的孩子。
不过看到小哥攥紧的拳头,他没敢点头。
吴邪看好戏:“我又不会算命,怎么知道你什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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