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里摸出一张名片,递到张安面前:“那你可以跟我学。包教包会,童叟无欺,不过得收学费。”
张安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张巴掌大的硬纸片,上面用密密麻麻的小字写满了各种业务:
盲人按摩、黑车接送、四六级替考、家教、地下医师(有证)、宴会奏乐……
“关根,” 他转过头,看向副驾驶的吴邪,语气复杂,“原来你没骗我,你师父真的有很多副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 他指着名片上最末一行,“这个‘宴会奏乐’是什么?”
黑瞎子一摊手,理所当然:“比如白事啊。你不觉得我这个形象,特别适合去拉个二胡什么的吗?”
一听到“白事”,吴邪和王胖子几乎同时发出了然又促狭的声音:“哦~哭坟↗”
张安:“……” 够了。
人这一辈子,到底要经历多少次,才能对自己的黑历史彻底脱敏。
他强迫自己把话题拉回黑瞎子身上,试图挽救:“我觉得……你的气质更适合拉小提琴。你体态很好。”
事实上他还真猜对了,黑瞎子家里就放着一把小提琴。
但黑瞎子不放过他,摸着下巴,仿佛发现了新商机:
“你这么一说……我突然觉得,下次拉二胡的时候,顺带哭个坟,说不定雇主能给更多。”
张安彻底自闭了,他就不该说话。
默默低下头,开始窝囊地背那份伪造的整整三页的身份资料。
又背完一遍,他小心护着脑袋去扒拉着前座的椅背,把脑袋支过去,眨巴着眼睛:“关根,我们能打个商量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能不能把三本改成二本。”
“怎么,” 吴邪把墨镜往下拉了拉,低头看着小孩脑袋顶那个清晰的小发旋。
常听老人家说,头顶长旋的人聪明,但脾气倔的跟头驴似的。
“你歧视三本?好多人还考不上呢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那不就行了,先不说这个,” 吴邪把话题转回来,“你想好自己叫什么了,不许说叫张叉安。”
明明资料上写的是“张×安”,这小子每次读,都自动替换成“张叉安”。
“哦。” 张安一听这语气,就知道眼前这位独裁暴君是不会答应自己改学历了。
“你觉得……用‘海’替代那个‘×’,怎么样?”
“海”?
几乎是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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