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,她也绝不会让他们如愿!
萨满和她的族人回了帐篷,拉链拉得干脆利落,像是要把这群外人和外面的冷风一起隔绝在外。
其他人依旧守在外面。
万一呢?
万一张安就想看他们出糗怎么办,总得有人在台面上演。
黑瞎子从兜里摸出那两炷香,在指间转了转,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:
“没想到还是用上了。”
他低头点燃,插进圈中央的雪地里。
香头刚冒起一星红光,像是被谁轻轻吹了一口,倏地灭了。
“啧。”他又点了一下没着。
再点,还是灭。
解雨臣把打火机扔过去,黑瞎子接住了,连按几下,火苗蹿起来,凑近香头
——那火苗像是被无形的手扇了一下,要么歪了,要么熄了。
稀奇。
众人的精神稍微提了起来。
一时间,各种各样的点火工具都拿了出来。
防风打火机、汽油打火机、甚至张起灵那盒老旧的火柴。
火光亮起又熄灭,每一次都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、只有他们能感觉到的风吹散。
香还是那两炷香,安安稳稳插在雪里,连一点焦痕都没留下。
张海楼抱着手臂,看着这诡异的一幕,叹了口气:
“安仔这是在跟我们置气呢。不想吃我们点的香。”
一句话,所有人的脑回路瞬间拐到了同一条路上。
他们几乎能看见画面,青年飘在半空中,双腿虚虚晃着,他们每点一次火,他就鼓起腮帮子,“噗”地一声把香头吹熄。
吹完了,还得意洋洋地在那儿飘来飘去。
于是,有个小汪去帐篷里把一个年轻人又请了出来。
小伙子一听是要他来点香,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后退。
给活人上香那是咒人死,他还没那么想不开,去克山君家的小崽子。
但他也没说人还活着,只憋出三个字:
“莫强求。”
没一个字是大家爱听的。
小汪把人送回帐篷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悬崖正下方的山谷里。
新换的大床,山君庞大的身躯侧卧其上,肚皮随着呼吸缓慢起伏。
张安整个人趴在山君身上,脸埋在厚实的颈毛里,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几根长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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