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绪十五年六月十五日夜。
月光如水,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,反射出惨白的光。
光绪像往常一样,在养心殿后院的密室中修炼了一个时辰,然后回到寝殿,准备就寝。
他刚脱下外袍,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风从窗外吹进来。
那风不对。
不是自然的风,而是某种物体高速移动时带起的气流。
光绪反应慢了半拍。他的身体虽然已经被龙气淬炼到后天后期,但心神疲惫——这些日子他白天在朝堂上与慈禧周旋,夜里偷偷修炼,几乎没有真正休息过。
那半拍的迟缓,要了他的命。
一道寒光划过,光绪感到左胸一阵剧痛。
他低头,看到一把短刀插在自己的胸口,刀身没入三寸,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流出。
黑暗中有黑影扑来,光绪拼尽最后的力气向旁边滚去,避开了第二刀。他撞翻了烛台,殿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有刺……”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血沫涌上来。
肺叶被刺穿了。
光绪倒在地上,意识迅速模糊。他听到门外传来侍卫的惊呼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有人在喊“护驾”。但这些声音越来越远,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。
黑暗中,他看到那个黑影被赶来的侍卫缠住,然后更多的手伸过来,有人在按他的伤口,有人在喊“传太医”。
但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因为他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飘出去。
像一缕烟,轻飘飘地上升。
奇怪的是,他不觉得害怕。十四年的囚禁、羞辱、压抑,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毫无意义。他想起太和殿上那道明黄色的帘幕,想起慈禧那声轻咳后百官的沉默,想起生母血书上娟秀的字迹。
“吾儿,活着。”
对不起,母亲。他没能做到。
他的意识开始溃散,像冰融化在水中。
就在这时,一道金色的光从天而降,将他的残魂裹住了。
那光很暖,像冬天里的炭火,像童年记忆里一个模糊的怀抱。他被那道光牵引着,没有坠入黑暗,而是向另一个方向飘去。
然后,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耳朵听到的,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。
“……我去,这什么情况?”
那声音年轻、尖锐,带着一股子二十一世纪特有的粗粝感。
“我特么不是在宿舍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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