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化作柔软牵挂。
光绪踏水登岸,周身水汽随风散去,八鼎内敛,气息温润厚重,褪去渊底杀伐凛冽,眼底只剩平和笑意。他抬手轻轻拂去珍妃鬓边沾染的晨雾碎露,轻声安抚:“让你们担心了。昨夜在潭底问鼎之时,偶遇大禹圣王残魂虚影,与其论道片刻,耽搁了时辰。”
昨夜渊底悟道,不止收获禹迹鼎与结丹后期修为,更得大禹残魂亲传治世真意,寥寥数语,道尽万古治世真谛。
“大禹告诉我,治水之道,便是治国之道。”
光绪抬眸望向奔腾不息的万里长江,目光悠远深邃,字字沉凝有力,回荡在清幽峡谷之中:“水堵则溃,民压则反。一味强硬镇压、禁锢桎梏,看似安稳,实则隐患深埋,一旦积势爆发,便是堤崩河决、天下大乱。唯有因势利导、疏通淤塞、顺应本心,方能长治久安,定山河、安万民。”
这短短一语,道破千年治乱兴衰的根源,也点透晚清乱世崩塌的核心症结。清廷腐朽,一味高压集权、镇压民声、禁锢新学、掠夺气运,恰似堵水筑堤,看似江山稳固,实则早已千疮百孔、暗流汹涌,只需一点星火,便会彻底倾覆。
珍妃轻轻拭去眼角湿意,重重点头,眼底满是认同与通透:“大禹圣言,句句至理。乱世沉疴,从非杀伐可平,唯有疏导民心、革新世道,方能真正救世。”
一旁静默伫立的秋痕,此刻缓缓抬眸,清冷眸光望向光绪,收敛周身所有寒意锋芒,沉声开口,直击最终棋局:“先生,第八尊禹迹鼎已然寻得、顺利归位。仅剩最后一尊圣鼎,不知身在何处?”
八鼎集齐,前路仅剩最后一步,也是最凶险、最决绝的一步。乱世棋局收官之战,近在眼前。
听闻此言,光绪缓缓抬首,目光穿透千山万水,遥遥望向正北方向。那里云雾厚重、龙气浑浊,盘踞着腐朽皇权与滔天阴霾,是他困守半生、抗争半生的宿命之地。
“第九尊鼎,在北京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,裹挟八鼎大道之力,带着颠覆乱世的决绝与笃定。
珍妃心头一震,错愕出声:“北京?那不是清廷帝都、慈禧坐镇之地?具体坐落何处?”
“紫禁城,养心殿。”
短短六字,落定最终谜底。
珍妃瞳孔微缩,满脸难以置信:“养心殿?那是您昔日的寝宫,是慈禧垂帘听政、把持权柄的核心之地!”
“没错。”光绪缓缓颔首,眼底掠过一抹沧桑冷冽,揭开尘封百年的终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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