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楼明之抬起头,目光锐利,“你师叔在日记里,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‘买卡特’的人?”
谢依兰一愣,仔细想了想,摇头:“没有。这个人是谁?”
“一个很危险的人。”楼明之没有多说。买卡特的身份太敏感,知道得越多越危险。“还有,你师叔有没有说过,青霜剑谱和青玉佩,后来落到谁手里了?”
“师叔查到,高成海拿到剑谱和玉佩后,没有自己留着,而是转手卖给了一个神秘买家。买家是谁,他不知道,但听说是海外来的,很有钱。高成海靠着这笔钱,生意越做越大,最后成了镇江商会的会长。”
海外买家……
楼明之的眉头越皱越紧。青霜剑谱是武林至宝,但只有会武功的人才用得着。青玉佩据说是一对,是青霜门历代门主的信物,但除了象征意义,实际价值并不高。一个海外买家,花大价钱买这两样东西,图什么?
除非,他买的不是东西,而是东西背后代表的东西——青霜门在江湖上的声望,或者……别的什么。
“楼明之,”谢依兰突然问,“你为什么要查青霜门的案子?你一个前刑侦队长,跟江湖事应该没关系才对。”
楼明之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,但夜色更浓了。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,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。
“我师父,周正,是镇江府衙的老捕头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二十年前,青霜门灭门案,他是调查组成员之一。但他不同意内讧的结论,坚持要继续查,结果被调离了专案组。后来,他私下里还在查,查了十年,直到十年前……他死了。”
谢依兰睁大眼睛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说是追捕逃犯时,失足坠崖。”楼明之的声音很平静,但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发白,“但我不信。我师父当了三十年捕快,身手是衙门里最好的,怎么可能失足?而且他坠崖的地方,根本不是追捕逃犯的路线。我去现场看过,崖边有打斗的痕迹,还有血。但衙门说是野兽抓的,草草结了案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师父死前,给我留了一封信,说如果他出事,就让我别再查了,好好当我的捕快。但他在信里夹了一样东西——就是这个。”
楼明之从贴身的内袋里,掏出一枚青铜令牌。
令牌巴掌大小,沉甸甸的,正面刻着一个“令”字,背面是繁复的云纹。在油灯下,令牌泛着幽暗的青光。
谢依兰接过令牌,仔细看了看,突然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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