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
楼明之走到柜台后,发现地上掉了一枚纽扣——是中山装上的那种盘扣,深蓝色,线头断了,像是被人硬扯下来的。他捡起纽扣,发现扣子背面,刻着几个极小的字。
用指甲抠掉上面的污渍,能看清字迹:“青霜护法,赵铁山”。
是赵永昌父亲的遗物。
“他走得很匆忙。”楼明之把纽扣收好,“可能是被吓到了,也可能是……被胁迫。”
他想起赵永昌刚才看向布帘时的恐惧眼神。布帘后面藏着“蝰蛇”的杀手,那赵永昌会不会也是被“蝰蛇”控制的人?他偷走护法令,不是想据为己有,而是被逼的?
“现在怎么办?”谢依兰问。
楼明之没回答,而是走到那个博古架前,仔细观察。架子上有很多灰尘,但有几个位置特别干净,像是经常被触摸。他顺着那几个位置摸索,忽然,手指碰到一个凸起。
用力一按。
“咔哒。”
博古架后面传来轻微的机关声。架子缓缓向一侧滑开,露出后面的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放着一个木匣。
楼明之拿出木匣,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,还有几张老照片。
信是手写的,字迹工整,用的是繁体字。开头的称呼是:“永昌吾儿”。落款是:“父 铁山 绝笔”。
是赵铁山的遗书。
楼明之快速浏览信的内容。越看,脸色越凝重。
“……青霜门覆灭之夜,为父与门主并肩御敌,奈何贼人势大,门主夫妇力战而亡。临死前,门主将门主令交予我,嘱我务必保全令牌与剑谱,以待他日昭雪沉冤。然贼人穷追不舍,为父只得将令牌一分为二,门主令藏于老宅密室,护法令则托付于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模糊了,像是被水浸过。
“……二十年来,为父日夜惶恐,恐贼人寻来。今病入膏肓,自知时日无多,故留此书。若他日你见此信,切记:令牌不可合,剑谱不可寻。青霜门之仇,非一人之力可报。当隐姓埋名,远离江湖,方得善终……”
信的末尾,还有一行小字,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加上去的:
“若遇持门主令者,可告之:凶手非江湖中人,乃……”
后面又断了。
楼明之翻到下一页,是几张老照片。
第一张是合影,七八个人穿着旧式的练功服,站在一栋老宅前。照片背面写着:“青霜门全体弟子合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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