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不像刚死了三个熟人,倒像是来度假的。
看见两人,他笑了笑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吃早饭了吗?这家酒店的班戟不错。”
楼明之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许老师,昨晚又死了一个人。”
许又开端起咖啡,抿了一口。
“我知道。胡德旺。”
楼明之盯着他。
“你认识他?”
“认识。”许又开放下咖啡杯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二十年前,他是青霜门的邻居。我见过他几次。后来案发之后,他搬走了,我们就没再联系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他是被人杀死的?”
许又开沉默了几秒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许又开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短,短到几乎看不清。
“楼明之,你是在审问我吗?”
楼明之没有回答。
许又开叹了口气,靠进椅背里。
“好,我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。今天早上六点,我接到一个电话。电话里的人告诉我,胡德旺死了。还说,下一个可能是我。”
谢依兰的脸色变了。
“谁打的电话?”
许又开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号码是隐藏的,声音也处理过。但我听得出来,那个人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那个人,是二十年前血洗青霜门的人。”
餐厅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周围的嘈杂声像是被抽走了,只剩下窗外的车流声,和三个人之间紧绷的沉默。
楼明之盯着许又开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
许又开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张照片。
黑白照片,已经有些发黄,边缘磨损得厉害。照片上是一扇门——木质的,两扇对开,门上刻着复杂的花纹。
谢依兰看见那张照片,身体猛地僵住。
那是青霜门的门。
她见过无数次。
她师叔的房间里,挂着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。
“这张照片,”许又开说,“是二十年前案发那天晚上拍的。我躲在柴房里,用随身带的相机拍下的。拍完之后我就跑了,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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