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这个吗?”
许又开低头看了一眼。
他的表情没有变,但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很短,短到几乎看不清。但楼明之看见了。
“认识。”许又开放下茶杯,抬起头,“这是我的字。”
谢依兰愣了一下。
“你的字?”
“对。”许又开说,“二十年前,我还在青霜门的时候,跟着门主学过几年书法。我的字,门里的人都认识。”
楼明之盯着他。
“那这张纸条,是怎么回事?”
许又开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们。
“二十年前,案发那天晚上,我写过一张纸条。和这张一模一样。”
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。
“写给谁的?”
“写给门主。”许又开的声音很低,“那天晚上,我发现有人要血洗青霜门。我想通知门主,可来不及了。我匆匆写了一张纸条,让一个师弟送去。可那个师弟——”
他顿住了。
“那个师弟怎么了?”
“那个师弟是凶手的人。”许又开转过身,看着他们,“他把纸条交给了凶手。凶手看了之后,笑了。他说:‘许又开啊许又开,你倒是聪明。可惜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’”
他走回沙发前,坐下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张纸条成了我的催命符。凶手拿着它,到处说是我通风报信,引狼入室。青霜门幸存的人,有一半恨我入骨。”
楼明之看着他。
“那这张纸条,怎么会出现在胡德旺胃里?”
许又开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这张纸条的出现,说明一件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凶手还在。而且他就在镇江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像一地的碎金。可屋里的人,谁也感觉不到暖意。
楼明之盯着许又开,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许老师,你刚才说,那张纸条是你的字。可你怎么证明,这张纸条是二十年前写的,不是现在写的?”
许又开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欣赏,还是别的什么?
“楼明之,你果然是个好刑警。”他说,“问问题问到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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